任我俩怎麽唿唤你都不醒。现在已经是早晨七点半了,你别是悲愤过度了罢?
”
我想起昨夜她对我的猥亵折磨,恨不得咬她一口!
我刚想起身,才发现自己双手反绑,浑身只穿着贴身的乳罩和小三角裤,躺在
被窝里。
黑姑说:“苏洁你别动,你就好好歇着吧。我已经报告看守长,同意你今天不
起床。昨晚你是怎麽回事?我回来就看见你浑身大汗淋漓的昏死在床上;问范霞,
她说你昨晚一直痛哭不已,最後突然荤过去了!我只好与她一起帮你脱去衣裙,用
湿毛巾大概给你擦了擦身子,才把你捆好放进被窝里。现在感觉好多了没有?”
我感激地朝她点点头。
黑姑又说道:“昨晚给你擦身时,才发现你真是个美人胎子,浑身细皮嫩肉的
,腰是腰,胸是胸,我看见都心动,何况那些臭男人呢?怪不得你们厂长要调戏你
,我要是个男人也要活吞了你!”
我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你说这些干吗?”
她才哈哈一笑作罢。
我将自己的案情仔细考虑了一下,深感官官相护、司法腐败,凭一己之力根本
无法抗衡,甚至同狱室女犯的欺淩都无法抵抗;思前想後,我万念俱灰,决心自杀
。为达到这一目的,必须笼络好黑姑与范霞。
时光如梭,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我想洗个淋浴,求黑姑松绑。黑姑笑者同意
了。我进入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正要洗浴,却透过玻璃窗看见范霞与黑姑附耳
嘀咕什麽,黑姑笑着直点头。
洗好後,我裹着浴巾回到床上,正要戴乳罩,范霞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双手
反剪背後,黑姑迅速拿起麻绳将我裸体五花大绑起来。我心知难敌,只得任她们为
所欲为。
范霞奸笑道:“好妹子,姐们在牢笼里无聊透了!你让姐们玩玩好吗?我们不
会破你身子的。”
我想到自己的自杀计划,放弃了挣紮的念头,何况再反抗也是徒劳的。
她俩都脱光衣服,与我一起躺在床上。黑姑将我紧紧拥抱到她怀里,闭眼体验
着肌肤相触的感觉;范霞则肆无忌惮地扒开我的双腿,含住我的私处亲吻吮吸起来
。
想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我强忍着她俩的猥亵,尽量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可
是渐渐的,我感觉浑身慢慢燥热起来,忽然心一荡,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出来。我
的呻吟更刺激了她俩,她们玩弄得更起劲了。我在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中,终於软
瘫如泥了。
她俩玩弄猥亵我到深夜才罢手,那时我早已昏死过去了。
1997.9.28
一睁眼又是一天早晨。黑姑见我醒来,笑着说:“苏洁,你睡得可真香啊!”
我顺着她的口气说:“大姐,快给小妹松绑吧!人家还没有穿衣服呢!”
黑姑为我松绑後,随手将绳索扔在床上。我觑见近在咫尺的绳子心中暗喜,装
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穿好内、外衣,准备梳洗。
此时她俩正站在凉台上聊天,我趁机拿过绳索藏入怀里,熘进卫生间,捉住绳
头往上一甩,绳子穿过头顶的U型污水管道,我擡腿站到蹲便器的盖子上,拽住绳
头与绳子另一头绕过自己的脖子打个死结。
最後的时刻就要到了!我默默地在心中与亲友们告别:爹娘啊,请恕女儿不孝
,今後再不能奉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