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小孩还活着没。
那会快过年了,北城连着下了好几天雪,好不容易放晴,她踩着雪进了医院,就看到门口站着个瑟瑟发抖的小孩。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有点空荡,但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多了——脸上长了些肉,人也挺拔了一些,站在风中的样子有点像小白杨。
小白杨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的像星星,小六让他叫云姐,他张嘴就是云姐姐,后面这云姐姐就变成了姐姐。
就像一开始她给他起名楚小年,结果大家叫着叫着,就变成楚年一样。
接他从医院回来后,小六除了要照顾她,还得照顾楚年,照顾了两年,小六没了,就换楚年来照顾自己。
那会她才发现,小火柴棒已经如杨柳抽枝般长成了少年。
再往后,他跟在自己身后跑南跑北,一日日长大,她听见别人叫他楚小爷。
楚小爷。
现在这个楚小爷面色潮红,脸上汗和水混在一块,眼角红的像要滴血,巴巴看着她,真的像一条狗。
“姐姐,姐姐,哈,你亲亲我…”头皮上传来的扯痛让楚年更加兴奋,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痴缠地看着楚小云,只觉得肉棒肿胀不堪:“亲亲小狗,小狗下贱,一亲就会射了…哈……”
楚小云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平日里挺正常人,怎么今天就突然发疯了。
她松开手去摸楚年额头,烫的吓人,又拍拍他脸:“站起来。”
楚年听话地站起来,但是双手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脸上蹭啊蹭。
楚小云问他:“你被人下药了?”
除了下药她想不出别的。
楚年好像没听懂:“小狗不需要药,小狗只需要姐姐亲亲…”说着他就想靠近楚小云。
楚小云抬脚抵在他小腹上,不让他靠近:“去,把花洒打开,把自己冲干净。”
楚年委屈地看着她:“小狗不脏,小狗,哈,小狗身上只有姐姐的味道…”
楚小云头痛死了,抬手揉揉太阳穴,只觉得造孽——她要是没生病,早就一个手刃劈晕楚年丢进浴缸让他泡清醒。
她不想和神智不清的楚年因为这种破事在浴室里玩姐姐和小狗的游戏,便想顺着他的思维让他快点洗干净自己去睡觉。
她抬起下巴朝花洒那里扬了扬:“小狗去把自己洗干净,洗干净姐姐才喜欢。”
楚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几步走向花洒打开热水,然后就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20来岁的年轻躯体,从上到下都是紧致迷人的。
楚年和她一样长期锻炼和任务训练,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如同雕刻刀仔细打磨出的完美作品。
浴室起了雾气,楚小云的目光点到为止,从他绷紧通红的腹部移开。
可楚年不想她移开目光,他正对着楚小云站着,水束砸在他的身上又溅起。
睫毛被打湿粘在一起,他努力睁大眼睛,双手捏上自己的乳头,用力拉扯,捏的通红:“哈,姐姐,姐姐喜欢小狗的奶子吗?呜,呜,姐姐看看小狗…”
“……”
楚小云突然有种拿手机把这一幕录下来,等楚年清醒以后放给他的冲动。
她要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给楚年下了药。
见楚小云没回应,楚年又跪了下去,两腿分开,膝盖点地,腰向后弓起。这样的姿势,导致他本来就挺硬的肉柱直接垂直朝上,他一条胳膊撑地,一手握起肉棒,用力掐着前段,浑身抖动,眼角全是生理泪水:“小狗的肉棒,小狗的肉棒好涨,哈,小狗,好难受,哈,求求姐姐,姐姐亲亲小狗,让,哈,让小狗射出来……哈,姐姐,呜呜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