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觉得这些人着实上不得台面,不过一把小火,又没烧多少东西,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一齐过府。
“不知这纵火之人,族长可有眉目了,若是族长身子不耐烦,小弟倒是可以代劳查访一二。”薛江又坐不住了。
薛沛还是淡淡的:“上午金陵知府已经来看过,自会给我一个公道,就不劳烦老三了。”
眼见着薛江再次败下阵来,薛海接口道:“自家兄弟,说不上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族长家的事,也是合族的大事不是。”
这个比老四房的更会说话,说不得今日纠集着人来的,就是这位了。薛沛摇着头,意有所指的道:“身为族长,为族人操心是我的责任,哪能让族人反过来替我操心的理儿。等什么时候我不做这个族长了,再承兄弟们的情吧。”
薛海眼神便是一闪,笑道:“族长这些年为族人如何操劳,族人有目共睹。好不容易有个替族长分担的机会,说不上什么承情不承情的话,都是自家兄弟。”
剩下的几个听了跟着点头不迭,生怕薛沛看不出他们想替他分担之心。薛沛心里冷笑,向着薛海也是一笑:“那老二不妨说说,准备怎么替我分担。”
问话口气平平,真如平常兄弟共话家常。可是听在薛海耳中,偏生不好回答,嗫嚅着说不出自己最想分担的就是族长之位,还有皇商的名头。
薛沛这时却猛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想着替我分担一下族长之位,还想着最好这皇商之位,也让与你?!”
薛海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来前他可是跟那几个说过自己的目的。不过当着另外六个人的面,他是将族长与皇商分开来说的,为的是自己得一个,再拿出一个来诱得众人一起发难,免得自己独木难支。
现在薛沛竟一下子指出自己心中所想,薛海生怕跟来的诸人发现自己的算计,不由道:“族长说的哪里话。不过是兄弟们听说族长身子不好,日后便是养好了也累不得心劳不得力。所以想着替族长分担一二,有族长指点着,才能让大家的生意不至因族长之病而耽误了。”
“是这样呀。”薛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老二只是担心族里的生意?”他还追问了一句,把剩下的人也看了一圈。
薛海被薛沛说得摸不着头脑了,谁不知道这族长一房每年除了生意分红外,独拿一成的利润,每每都有十几二十万两银子。现在薛沛这么平静的问出来,是几个意思,不是应该担心大家趁着他病,要占那一成的利润吗?
见薛海不答,薛沛好心的主动问其他人:“你们几个也是担心族里的生意,还是担心我一倒,这族中之事就没有人管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起来,他们是两样都担心好不好,就是想不通薛沛为何先问生意之事。见大家不答,薛沛又道:“我已经给薛襄信了,等他回来,生意之事你们可以不必操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