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只憋出来这句话。
她的脸又红又燥,骆景扬垂眸看她红红的耳朵,这两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小姑娘还是和从前一样容易害羞。
他只当她性格如此,不然也不会有一个绵绵的小名。
软绵绵的,爱脸红,像暮色时被夕阳染色的云。
他倏地想起那次在湖滨路看见她,也是这么软的人,脸上挂着羞涩的笑,手里却做着最让人感动的事。
不会。他声音温和。
他只说了两个字,闻佳无话可接,虽然心里很想再和他多说两句。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替她解了围,骆景扬伸手把她手里的保鲜盒接过来,方便她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都这样做了,闻佳即使想挂断电话也不行了,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按下手机通话键。
林老师。她朝着电话那头说。
对方是这次要载她回去的同事。
啊那没关系,我现在还能买票,您先忙自己的事情。
因为骆景扬在边上,闻佳怕他等太久,三言两语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骆景扬低声问她。
没什么,就是下午一起回去的老师临时有事走不了了,来和我说一声。
准备坐动车回去?骆景扬皱眉。
嗯。
我带你回去,你是从这里走还是要先回家一趟?
啊?
现在疫情还在,动车人太多不安全。骆景扬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