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之前你和表姐相亲的时候,我有听说一点儿你的事情你是受伤了才调来宜市的?
听见她这么问,骆景扬顿了一下,目光移开看向远处,过了一会儿才答:嗯。
步伐停住,闻佳看着他问:伤在哪了?严重吗?
骆景扬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没什么事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闻佳的问题,在他看来,那些过往曾经,和闻佳的和平世界相差太远,没有必要让她知道。
闻佳对他的话半信半疑,需要调离原始部队,怎么也不会是轻伤。
但骆景扬显然不想多说的样子。
气氛陡然沉默下来,骆景扬低头便看见闻佳蹙起的眉头。
关心我?他声音低低的,沾染愉悦的情绪。
闻佳抿着唇,没吭声。
他笑意越发明显,别担心,现在不是好好的?
闻佳上下看他一眼,的确没有受伤未愈的迹象。
低低嗯了一声。
*
把闻佳送回去后,骆景扬看了眼时间,没有进屋子,站在门外问她:明天有课吗?
没有,不过下午要开个会。闻佳低着头,掩盖自己纠结的神色。
骆景扬没发现她的心不在焉,想了想说:最近我有几天假,你如果没课,我带你出去走走?
他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像他们这种职业,谈恋爱只会聚少离多。难得有时间,他觉得自己应该多陪陪闻佳。
嗯。闻佳应道。
明天我去学校接你。骆景扬说,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这一次闻佳却没回答他。
绵绵?他微微弯下身,看见她在灯下的红色耳廓,有些意动,想亲亲她。
只是还没碰到,闻佳突然抬起头。
你她犹豫着问,等会儿怎么回去?
骆景扬愣了下,说:打车吧,明天再过来拿车。
那不是很远
楼道里静悄悄的,骆景扬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闻佳,耐心等她下一句话。
要不然今晚在这住吧?
声音不大,没什么底气,还夹杂一点儿羞意。
说完这话闻佳连头也不敢抬,脸颊滚烫。
他们才在一起多久,她这样说是不是很不矜持?骆景扬会不会觉得她太开放?
闻佳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她捏着衣角,忐忑不安,想着是不是要说一些什么来补救。
然后听见骆景扬说了声好。
除了表姐和温然,骆景扬是第三个在闻佳这间小屋子留宿的客人,也是第一个异性。
闻佳从进屋起脸上就漫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飘忽根本没敢看他。刚才有多大胆让他留下来,现在就有多紧张。
她借着给骆景扬冲蜂蜜水的借口躲进了厨房,蜂蜜随着勺子旋动在温水中沉浮,她的心好像也飘飘浮浮的失去了重量。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走出去。
你喝点蜂蜜水,明天就不会头疼。她的头快要埋进手中的托盘,我去给你准备牙刷毛巾。
骆景扬见她忙前忙后就是不敢正视自己,背靠在沙发软垫上,嘴角弯起。
明明是非常容易害羞的人,偏偏有时候又大胆得不得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闻佳洗完澡换了一身睡衣,想了想,最后还是将内衣穿上。
平时睡觉时是不穿的,只是今天骆景扬在,她怕尴尬。
啊,所以把人留下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觉得尴尬?
她羞恼地揉揉自己的脸。
鼓足勇气打开门,看见骆景扬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假寐,她的脚步不自觉放轻,慢慢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