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看看,昨夜没轻重,可弄坏了你



    “叫我看看,昨夜没轻重,可弄坏了你?”他在守玉身前蹲下,不由分说去撩她裙子,这回倒是里里外外都穿得好好的。

    “没坏,都好好的。”守玉捂着裙子推他。

    他仰着脸,满眼真诚,“我同你哥哥一起长起来的,要真伤着你便连他抓的药也不配吃了。”

    “那怎么行,哥哥的心血不能白糟蹋了。”守玉撒开手,“你看就是,看过了就回去喝药。”

    “好。”梁洛哑声应了。

    守玉一条腿被他架着,白晃晃的脚丫蹬在他肩上,鞋早叫他脱了,托着脚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损伤后松了好大口气似的,随即就扒了她亵裤,嫩生生的阴户透着一点子粉,合着条细缝儿,一点儿痕迹也没有,梁洛凑上去拿手指拨拨弄弄,似乎真是在查探伤势。

    “二妹妹可真香,这儿出的水儿也是甜的。”他把沾湿的手指送进口中嗦了回。

    守玉却没忘他昨夜说的,“我才不香,我没别人香。”

    梁洛觉得肺管子被戳了下,再不多言,双手捧住她臀儿,张嘴将那处软肉含进嘴里,细细吮吸起来。

    守玉咬着指儿,不时拧着腰躲过他殷勤的口舌,嘤咛时忆及春宵楼内的见闻,偶尔骂他一句“死鬼”,换来的是更卖力的舔弄,索性就不出声了,身子叫他舔得一震一震,早上才洗过的穴儿很快就吃得一塌糊涂,抖着腰泄出大股水儿来,喷了他一脸。

    梁洛也不嫌弃,曲条腿半跪着,舌头沿她腿缝把整个腿心都舔过一遍,守玉直站不稳,揪着他发冠也给扯歪。

    “玉妹妹,你要我不要?”他起身揽住守玉,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忽然觉得精神抖擞。

    “嗯。”守玉轻哼了声,偏着脑袋不去看他,身上一轻,被他拦腰抱起来。

    他对这府里比守玉熟悉得多,抬脚踹开西厢房的门,抱着人疾步奔向床榻,轻轻将她放下,蹬掉靴子就覆上去趴在她身上。

    “我在你家养病就住这里,有些药味儿,妹妹忍忍。”梁洛快手快脚解她衣裳,下头都脱干净了,还留了件赤色的肚兜。

    他托起守玉的腰,分开腿儿抱在自己身上,扶着自家那根肿硬的长物抵着她两瓣儿嫩肉间藏着的小核儿,缓缓磨着,并不像昨夜那般急切,垂首在她脸颊轻啄。

    感到她身子颤颤,娇媚的呻吟不可抑制自喉间溢出,这才挺腰滑进那湿缝里,碾磨着往粉穴儿里头钻。

    “妹妹,可受用?”他收着力,细细吮着守玉眉间,听得她微微娇喘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应了声“嗯”。

    “再我唤声洛哥哥,好多年没听了。”

    守玉底下含着他,轻缓地在穴儿里进进出出,力道却不小,每寸软肉都绞紧着又被他执拗着蹭开,身子从里到外都软了,听了这话,却只是摇头。

    “你不记得了,小时候赵谨被扔井里,你来找我救人,可是许给我日后做我梁家媳妇的。”梁洛拿开她又要往嘴里咬的指儿,自含进嘴里舌头缠上去根根舔过。

    “不记得。”话一出口,穴里被钻深了几分,“你……啊你先别动,为何我哥被扔井里去了,我却好好的?”

    梁洛轻笑,“你才不好,差点被卖进花楼里去,你那姨娘也真是胆大包天,岳丈成日抱着个死牌位醉得人事不晓,好在被你逃出来,花猫似的哭到我跟前。”

    他将平放她放在床上,拨开肚兜,低头去含她乳首,昨夜在春宵楼就想吃她这处,可恃强凌弱是他没做惯的事儿,实在没底气,这一对儿美乳儿竟没碰几下。

    守玉听着自己胸口传来的滋滋啾啾的声响,半张着口,却发不出丁点儿声,双手把底下的褥子都攥着揪起来。

    “怎么了,可是疼了?”梁洛见她又是这般模样,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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