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海里来

    “不……是,是。”劳北雁像是咬着舌头,神情空洞了一瞬,自家那根肿胀不堪的欲物严密地裹进一紧热的窄处,白艳美人扭着水蛇腰,捧着胸前鼓满白圆的两团子,伏到他怀里,压在在前胸上,眼里一片碎星芒,红唇上扬着,撑得难受,偏不哭出声来。

    “师兄,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哟。”

    “我被魔族欺负,第一个抱我的人是你。”

    “我身上疼,身上好了心里疼,第一个掰开我腿的也是你。”

    “夺了我阴元的是你。”

    “助我生母魂魄安稳转世,消我命中血债的也是你。”

    “我的好师兄,我的好师兄。”

    “你对你的生平挚爱可也这般竭尽全力,她可能不卑不亢立于这天地间?”

    守玉下头被撑得满胀,却不再动转分毫,发问完毕,双手交叠着在他嘴上拢紧,也不知到底想不想听到答案。

    她忽然想起熙来给她唱的那首歌来,默念着双修心法,口里哼着五六分像的曲调。

    一曲未毕,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已被劳北雁护着后脑压在底下。

    “还没恢复呢,别得意忘形啊。”守玉锤他一下。

    他不答,深深吻她,托起她臀,把陷在粉穴里的那根钻进更深里去。

    守玉呼吸一滞,手指在他后背收紧,“你怎么弄成这样子的?”

    “强行将修为带下山,遭报应了。”他此刻不愿多言,含糊着答了。

    “是熙来做的……唔……慢点儿。”守玉娇喘着,却不肯放他轻易溜过,捧着他脸迫他正视自己。

    “熙来不做违心之事。”劳北雁能动了就不好对付,被她撩起的一身邪火烧得正旺,哪有别的心思,就势一下下重吻在她唇上,听得她这般了还坚持着喘着促声问他“是不是你?”,干脆将她两条腿都捞起抗在肩上,下身撞得又急又快,守玉再想说什么,发出的也只能是娇媚的碎吟声。

    “是我,全是我。”他低吼着,莽撞又蛮狠,直要捉着她脚腕子把人整个提起来。

    “你……啊……”守玉后悔没趁他病要他命,这会儿给他撞得发昏,再想翻身可是难了。

    这姿势入得极深,守玉又不及以往好时候的光景,不到两百回就哆嗦着泄身,手脚发软,粉穴儿被搅得一塌糊涂,还被他重重抽插着,忍不住哭得委屈,攥着软绵绵的拳头锤他,“坏蛋,杂碎,杂碎,坏蛋。”

    “是…都是我。”他将人捞进怀里,搁在大腿上,由她锤去,重新变回蓝色的眼里闪着光,底下抽送得缓了些,扣着她后脑,低头吻干滴滴泪水。

    亲吻落在她脸颊的伤疤,细碎颤抖着。他惭愧到说不出愧疚。更问不出这伤疤由来,一张巧嘴全无用处,只好吻她。

    激速的情事忽然变得缠绵,守玉叫他吻得透不过气,不再哭了,细细喘着,双手搂紧他脖子,专心转动心法,助他复原。

    你曾将我的心碾碎,我骂过你,把事情说清楚,明早一醒,我就会忘了你。

    我还能睡得着,我还能醒得来, 尽管修补好也不是我自己的心,我这样幸运。

    阿材在草庐外等至深夜,屋里越是情浓,他越是觉得夜凉,终于踏着一地碎月光回了府,正撞上赵谨烂醉在府外,他将醉鬼搭起,摇晃晃进了家门。他们在同一日失去了同一人。赵谨彻头彻尾放下,阿材还没有。

    草庐里的二人直到第二日午后才消停。

    劳北雁还抱着她,汗津津的两具身子像是要融在一处,他阳物还深埋在守玉体内,全身的干裂白纹都已不见,油光水滑似是回到了从前。

    他揽着守玉靠在怀里,与她说着话。

    “师尊给了我们每人一次下山的机会作为及冠礼,若能在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