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瞧瞧我是不是都累瘦了?”守玉往后退了些,两只臂儿大张着。
他咽咽口水,附和道:“是瘦了,只有两处没瘦,可见是全往那儿长去了。”
劳北雁不似那几个,他是唯一下山后还始终记得全部往事的。时隔多年再见到守玉,却是被昔日的师弟箍在怀里亵玩,他不知是重逢的喜悦重些,还是失落更重些,毕竟他也没有心可挖出来,真挖出来也比不过她已得到的那个珍贵。
守玉的变化不小,的确清减了不少,手腕脚踝都小了几圈。那头狼比在山中时更凶神恶煞了,她仍是趋利避害的本性,却像是没从前那么怕他了。
心事也多了,极少能得来她真话,这也是从前打下的底子,结出来苦果,他们也只能瞪着眼往下咽。她虽是不知滋味儿,却还记得将苦药也包着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