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暧昧的水声,柔软的舌头。他看着沈季淮越来越靠近的脸,身下又湿润了起来。
还未等他说话,沈季淮就低头吻了上来,他的气息带着灼热和压制,林洱连挣扎也没有就被融化在了这个吻里。沈季淮捕捉着林洱小巧柔软的舌头,像是得到珍宝一样反复吸吮,抵着舌尖打转。
林洱被亲得软成一滩水,不自觉勾着沈季淮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嘴唇已经被亲得红润。
沈季淮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林洱湿漉漉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最最最喜欢你,没有人跟你比较,你在这里就是最好。”
少年的爱意像是一条河,是夏夜痴缠的月色,是蝉鸣的高歌,在昼夜奔逃之间,狂热而细微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