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在顶着肉穴往里抽插,穴口的红肉翻起,淫水黏腻而湿滑地往下滴着,像是欲望的一场暴雨。
快要到高潮的时候,林洱几乎被融化,主动坐起来抱住沈季淮,穴里一下被抽插到最深处。沈季淮与他亲吻,飞速地向上顶弄着,他一只手拿过放在旁边只喝了一口的矿泉水,劈头盖脸地将半瓶倒在两人身上,凉凉的冰水瞬间融化了灼热的气息,但也带来了更大的刺激,林洱抖着腿到达了高潮,他的穴里喷出一股股淫水,和鸡巴射出精液混在一起,格外淫靡。
“啊啊…到了…不行了。”林洱娇喘连连,眼泪跟着啪嗒啪嗒掉下来。
“别怕,我爱你。”沈季淮轻轻吻着他汗湿的鬓角。
在他们这里,做爱似乎也有不同的意义,热烈的,安抚的,痛快的,情不自禁的,顺其自然的,青涩的身体熟练地交合,年轻的汗水一滴滴洒下,一幕幕被印在夏日的胶片上,长长一卷,最末头的名字叫作爱。
因为我爱你,只想和你,别人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