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共同抵抗那些舆论。可是我呢?我能接受我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但我不能接受他被别人指着鼻子唾骂。我相信你妈妈如果知道了,也会是这样的想法。”
“我只有阿淮一个儿子,身为一个母亲,我真的无法接受会让这样的事情在他重要的人生阶段出现,一想到最坏的结果,我真的要崩溃了……小洱你明白吗?我只有他一个孩子。”
这句话就像是一块拼图一样插入他脑海某个地方,林洱想到自己母亲哭喊的样子,果然都是共通的吗?母亲,天下的母亲都是相似的,她们似乎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在爱自己的孩子,这种爱在自私和无私之间不断摆动。
林洱没有答话,他也不可能答话,要他放弃,要他分手,这不可能。但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像是松开最后一口空气,他得让自己呼吸,整个人却好像还是没有活过来,轻飘飘的。
就像雨滴突然飞回到云里,于是整朵云都往下沉。
他没有被唾骂的勇气,他只有爱人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