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翻开他湿乎乎的阴肉,揪起一瓣阴唇。韩逸瞪着他,呼吸越发急促,前方的阴茎微微充血,龟头涨成了枣红色。
一个手下被罗丰叫了过来,从背后抱起韩逸的大腿,让他的下体完完全全展露在罗丰眼前。
这一看便知道是久经情场的人的性器,男根和女阴均为深色,两片大阴唇长且黑,扒开后内里的逼洞和周围一圈嫩肉是红的,只有屁眼还算青涩,几根阴毛长在入口处。罗丰随意拔了两根,那熟到极点的阴道竟淌下一丝粘液。
“臭婊子。”罗丰使劲刮了一把韩逸的逼,像是无比嫌弃他流出的水,“我改变主意了,我可以放你走。”
韩逸觉得事情绝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只要你能通过这根绳子……当然,看在你瘸了的份上,我会让人抱着你。”罗丰阴险地补充道。
正当韩逸疑惑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一道粗麻绳被系在厂房里的两根承重柱上,目测有十米。
“我操你妈!!!”
韩逸气得发抖,几乎快从手下的臂弯中挣脱出来,把罗丰上下三代都骂了一遍。这个卑鄙小人就是故意折辱他,哪怕他命大挺了过去,下半身也基本残废了。
但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跟罗丰较劲,那他迟早会遭受更残酷的虐待,所以他必须试试。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罗丰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他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
韩逸艰难地点了点头。
韩逸被松了绑,手下带他到了麻绳的一端。离近了看,绳子跟绑他手的那种一样,表面密密麻麻布满毛刺,还多了几个粗大的绳结。一想到要用自己的私处一点点磨过去,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手下单腿跨过麻绳,抱着他的大腿中段降低重心,使他的肉缝贴在绳上。
“全部扒开。”罗丰站在绳子的另一端对韩逸说,“不然不算数。”
韩逸垂下手,慢慢分开了阴唇,张开的穴口很快被刺扎了一下,紧紧地缩成食指大小的洞。
在罗丰的指挥下,手下开始移动了,韩逸明白他们不可能不从中作梗,好让他无法达成出去的条件,但下体的痛楚比他设想的要剧烈太多,他根本无法忍受,扭曲着脸嘶吼起来。
手下走得很慢,所以麻绳先是吸干了韩逸的所有水分,增加了肉与绳间的摩擦力,又在每一厘米的行进中往他的阴肉里埋刺,愈扎愈深。韩逸汗流如注,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气,手抖到扒不住阴唇,于是肉片贴在了麻绳上,更多的地方被扎进了小刺。
前面就是第一个绳结了,韩逸紧咬牙关,没想到手下突然松了松手,整个女阴在绳结上滚了一圈,最顶端的阴蒂也无法幸免,当即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此时韩逸不过在麻绳的一米处。
没从结上下来多久,他就失禁了,骚黄的尿液一股脑地喷出来,溅了身后的手下一裤腿,罗丰开怀大笑,乐得鼓起了掌。
“行了,放他下去吧。”
“我他妈杀了你……”韩逸脸上湿漉漉的,有汗,也有被逼出的眼泪。
“真可怜,不逗你了啊。”罗丰低头看了看他残破不堪的下体,“就算你真过去了,我也不可能让你走的。”
韩逸伏在地上,像只被卡车撞死的雄鹿。
原来他并没有别的选项,他逃无可逃。
韩逸躺在原地昏昏沉沉了许久,女阴如同被火灼过一般疼痛,假若他能看到那里,定会崩溃得晕厥过去:阴部发黑发紫,伤痕累累,阴道口冒着白沫,大概只有割掉阴蒂和阴唇、再用镊子一点一点挑出刺才能防止伤势加重。
罗丰不知道去了哪里,远处偶尔传来脚步声,总之,他又被搁置了。
或许他还有机会逃出去吗,他认为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