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肩膀和胸膛贴着地面,胸肌被压得扁扁的,弹性与形状都跟乳房没有差别,褐红的乳头被磨掉了一层皮,又肿又大,恐怕不久之后就会流血。
飞行摄像头尽职尽责,根据程序设定全程记录着弥亚的面孔,于是弥亚凌乱的头发和失焦的眼神入了镜,并被投映在角斗场的巨型屏幕上。
乌纳德的嘴角挂着得逞后的微笑,遥控盒子就放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得,他也非常乐意与赫索提共享他的复仇成果。弥亚完蛋了,他短暂的荣耀已化为乌有,自此以后的人生应该会十分凄惨,说不定哪天真就落魄到去当婊子。想到这里,乌纳德情不自禁地勃起了。他一只手伸进裤子,一只手玩弄着肉球,仿佛正身处角斗场和赫索提一同操干弥亚。
“唔唔……阴蒂……阴蒂不要……”
弥亚喃喃自语,赫索提换了一个姿势操他,他的腿自然地盘在对方腰间,阴道麻木地吞吐着赫索提的鸡巴。观众席上一片混乱,大部分人受到他们的影响,就地乱交。污浊的淫欲像疾病一样传染、扩散,遍布每一个角落。
“干死你!干烂你的贱逼!双性人不老老实实在家挨操,还敢出来现眼?欠收拾的东西!”赫索提破口大骂,阴茎一次次地贯穿弥亚的女穴,在他的屁股上留下抓痕,“把子宫张开,好好接住老子的精液!”
弥亚又怎么肯,说什么都要逃离对方的阴茎,刚向上挪了一点,被赫索提掐着腰拖回去,那对颇有份量的巨乳也被吸了又吸,浑身上下无一处没有沦陷。
之后,姗姗来迟的医护人员将弥亚送到医院。遥控盒子的定位功能告诉了乌纳德他的位置,于是在夜里,乌纳德再次侵犯了他。弥亚的穴口彻底变成了一个粉红的大洞,穴壁的逼肉浮着一层水光。他的长假开始了,他再也不必劳心于找寻床伴,因为他的生活注定被男人,以及男人的阴茎团团包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