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脱下的衣服扔到屋外,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秦然屁股都没来得及擦,身上有汗有精有粪,简直比街边的流浪汉还要肮脏。他哭着拍了半天的门求他们让他进去,但无人理会,只得套上衣物仓皇离开。
秦然沿着街道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避开人群。他不敢回宿舍,怕被室友幸灾乐祸地嚼舌根。鬼使神差般,他来到了跟魏鸣相遇的那家酒吧,神情恍惚而惆怅。
“魏鸣,你这个王八蛋……”
今晚酒吧的人不是很多,卫生间里空空荡荡,没有成双成对欢爱的身影,也没有像曾经的秦然那样等待一场艳遇的人。
秦然用水洗去污渍,又拿纸巾擦干湿处,最后抹了抹哭成猪头的脸。魏鸣怎么能这样对他,就算谈不上喜欢,也不至于讨厌他到这种地步吧。
秦然没意识到,自己对魏鸣的期望超出了他作为一个炮友的义务——或许秦然早已把他当成了恋人,所以哪怕现在魏鸣对他始乱终弃,他仍狠不下心割舍,甚至抱以无底线的宽容。
他摸索着两片阴唇,那里又被淫液浸得水淋淋的了,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魏鸣,想他的阴茎在中间勃起,捣烂自己无比下贱的逼。
秦然在一个直立式小便池前跪下,入迷地吸着上面散发出的尿骚,同时开始自慰。
“魏哥……尿我嘴里……啊……我用骚舌头给你舔干净……”
他的脸凑近便池,整条舌头清扫着池壁,浪荡地舔吃着那些喷溅在上面的尿星子。他的手越动越快,女穴咕叽咕叽作响,殷红的阴肉经过一夜的摧残已经不成形状。
可秦然不在乎,此刻他的脑中只剩下魏鸣,还有舍弃尊严的高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