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地盯着丈夫那张在alpha当中也算十分英俊的面容,这张脸其实一点也不难看,硬朗的五官原本强势而威严,可现在却只剩下了无奈与悲凉。
“雪风,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吗?”秦罡可以忍受段雪风对自己肉体上的虐待,可他终究难以接受段雪风在精神上对自己的大肆羞辱,他缓缓睁开了眼,被单手套约束的双手也悄然攥在了一起。
段雪风非常讨厌秦罡望向自己时流露出的这种悲苦眼神,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无耻卑鄙的背叛者,而对方才是无辜受害的人。
“你今晚的话有点多啊。”段雪风一把攥住秦罡的头发,猛地往后拉去,然后拿起自己准备好的视觉屏蔽药水滴入了秦罡的眼中。
两秒之后,秦罡原本琥珀色的瞳孔被一层银灰色的阴翳所覆盖,他的视觉丧失了。
很快,秦罡感到一块柔软度棉纱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又是第二块,直到自己的口腔被完全填满为止。
然后,秦罡的双唇被肌肉胶带所封住,但是这还不够,那段胶带最终绕过他的脑后,将他的面颊与双唇紧紧缠了两圈。
段雪风掐住秦罡的下巴,仔细欣赏着对方被肌肉胶带缠裹得微微有些变形的脸,对方的鼻翼此时正使劲抽动着,口腔被完全密封之后,alpha只能依靠鼻腔呼吸。
“亲爱的,很久没给你用鼻管头套了,今晚来试试吧。”段雪风瞥了眼床上扔着的一个乳胶头套,头套的正面只有鼻腔才有两个小小的开口,而那开口之后连通的竟是两根长达十五厘米的软管,而那也将成为秦罡唯一的氧气来源。
秦罡虽然已经失去了视觉与言语能力,可是在他听到段雪风的话之后,他依旧惊恐地睁大了那双毫无神采的双眼,使劲地摇起了头,鼻腔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