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反应过来的迟钝,
然而还未开口,宋然便厉声阻止,说千万别说,这小人坏着呢,要去害恒哥和傅年姐。
“哥不疼,妍妍...哥不疼,你千万别说,千万别告诉他!”
鞭子还在接连往他身上招呼,沉闷的鞭声听得人毛骨悚然,宋然却一脸无畏,除了最开始那声哼痛再未叫一声。
“我....我不能说....”宋妍头偏向另一侧。
男人并未逼她,也没有她想象中的屈打成招,久久的宁静后,少女却听到一声让她吓破胆的子弹上膛声。
“我数三下就开枪,猜猜你哥哥会不会被一枪毙命?”
“一。”
宋妍猛地睁大眼睛,对上男人森冷的眼眸,那支配枪正对着她哥的胸膛,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二。”
“不!别开枪,别开枪!我说!我说!”
“你别说妍妍!别说!”铁链沉闷的哗啦声反复碰撞。
宋妍声泪俱下地开口:“在漠镇,他们在漠镇。”
*****
除夕那天,漠镇的青瓦白墙上挂满一串串耀目的红灯笼,沿着弯弯曲曲的青石子路蜿蜒,倒影在那微微漾波的河流之上,说不出的好看。
这天格外热闹,外出挣钱的年轻们早归了家,嘻嘻哈哈的声音混着狗子的叠声吠叫,整片漠镇笼罩在欢声笑语中。
这天,恒年饭铺早早就关了门,女主人被块丝布蒙着眼睛,由男主人带着往山上去咯
说是领着上山,结果走了两步直接被抱起来,女人那点重量对男人而言就是甜蜜的负担,巴不得一直抱着呢。
“阿恒,你要带我去哪呀?”
“别急,马上就到了。”
沿着那崎岖石子路爬上山顶,男人将女人转向群山,缓缓解开她脑后的丝布:“慢慢地睁开眼睛.....”
傅年睁开了一条小缝,顿时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只见那靠近悬崖那侧,种着十几株腊梅,在山间夕阳余晖下,耀出娇俏的形状。
一阵风拂过,整山的梅花都在翩翩起舞,指甲盖的花瓣随风婉转飘动,拂过脸颊时,那沁人心脾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久久挥之不去。
梅开时节,满目香雪。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傅年眸子都感动湿了,这傻子什么时候偷偷跑到山上种了这么多梅花?
“不是一直嚷嚷着想看梅花吗?”
萧恒从后面环住她,满足地在她耳边低叹,说阿年叨叨的任何事他都记得,折两支插瓶放在饭铺的厨房里,这样做饭的时候心情会不会更好一些?
男人宽阔的胸膛将小身子完全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宛若一对璧人,在夕阳里依偎,在花瓣飞舞中相拥,神仙眷侣羡煞世人。
“第二个新年礼物,阿年欢喜吗?”
傅年连连点头,眸子里都快晃出泪来了,男人总是闷不吭声的做了好多事,第一年里,他们刚刚到漠镇,连自己的小窝都还没搭起来,就在王奶奶那里凑合住了一段时间。
那时他天天早出晚归,说是要给她个终身难忘的家,于是在除夕那天,临水而建的木屋跃然在她眼前,惊得女人捂住了唇。
他会变戏法吗?还是专门圆人心愿的老公公?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
夫人心里生出几分愧疚,爱人是相互的,相比之下自己做的少多了,每每想为男人做些什么都会被他发现,才做一半就被抢过去了。
“看来阿年想补偿?”萧恒缓缓凑在她耳边,“现下倒是有一个机会。”
“嗯?”
傅年还没察觉到男人的坏心思,抬头期待地看着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