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突然放开我。
“会了么?”江郁道。
我点头。
江郁心狠手辣我一直知道,当初有一个知道他身份的练习生妄图爬他床,结果直接被废了嗓子,成了哑巴。那个练习生未出道前很被看好,被天使吻过的嗓音也不过如此。
他有洁癖。二十二年除了父母,没有哪个女性近过他身。
“以后别招惹我,不然我玩死你。”江郁看着因为热将衣服掀至腰际的我,恶狠狠地说。
沈屹鹤说我腰细,恨不得死在我身上。
过几天我们要举行一个小型巡演,大概hall这种级别的小场子有两百场。反正我是小透明,蒙混过关没问题吧?
沈屹鹤对我砸的资源其实挺多,奈何我就是红不了。
今晚上沈屹鹤开着低调地劳斯莱斯来接我,说是“エメ”里有个聚会,这个娱乐会所是日本人来的,有人体彩绘,还有各种胆大的玩意儿,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晚上不陪我,他恐怕是怕我看到他乱搞吧。
反正我不是他太太,怎么乱处关系都无所谓。但同时又对沈太太感到同情。
我住这个别墅是沈屹鹤买给我的,寸土寸金的地段,一套下来十多亿。当个金丝雀其实我还挺满足。
我无所谓的下车,反倒是沈屹鹤恋恋不舍地在我脖子上吸了一个草莓。昏暗迷离的灯光和月色,他穿着银灰色的正装,鼻梁上夹着金丝边眼睛,目光缱绻温柔,我看到他眼角下有一粒,小小的红色泪痣,心思微动,抱着他回吻,“爸爸我爱你,等你回来*我。”
他坐在车子里看着我上了二楼,打开了灯,抽着烟眯着眼,其实很喜欢,怎么明白不了心意,当做是玩弄,倒是真的想锁在黑暗里,剜去他们觊觎的眼神。
怕被别人窥见,丢弃盔甲,落荒而逃。
他加足马力,一踩油门,冲向无边无际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