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却是郎君。
郎君类似鸨母的角色,由影帝宋寄雨扮演,温润清朗的模样。若是风华无双,不及谢涧百分之一。
他这幅作态我一点都不喜欢。
“这便是梅奴,公公,”郎君恭敬畏惧道。
主座上暗红衣袍的男子转着手中杯盖,曳着长长的尾音,带着哑的幽凉:“哦?那便抬头与本座瞧瞧。”
他眉头微微拧着,目光黏在我身上。
“公公…”郎君犹豫开口“梅奴你看……”
“要了,”陆慵道。
一旁傅着白粉的小公公立即登上一匣子碎金子。
按剧情,我会被带入陆府。事实上我被带到楼上。硕大的人工梅树探进屋内几根枝丫。艳丽的红。
青色帐幔。
我被周仰止掐着腰弄上床。
我看过《入梦》原着,,并未有这一情节。
其他工作人员没有跟进来,我见过的周仰止一向阳光天真,然而覆在我身上的男人身上传来的厚重的香料味,漆黑阴沉的瞳仁专注的盯着我,像是被漫上来的忘川水淹没。
藏青色的衣服倒是不能遮住什么,像是拆一件礼物般珍重,一件一件剥开后,露出里面莹白美妙的身躯。
抵在我腿根的**灼热滚烫,一下一下的摩擦着,丝毫不掩饰身体的欲望。
妆容的原因让周仰止整个面容阴柔俊美,像是玉面修罗一般,透着森森嗜血的寒意。
我这时身子已经软了半边,敏感的不像话。他鼻息喷洒在我脖颈上,痒痒的。
他便掐着我手腕,以一种强硬的姿势,胯下青筋喷张的阳/物顺势挺入我体内。在仅有点点**的情况下,没有润滑,有些干涩的甬/道不能很好的接纳突如其来的异物。
被扯裂身子般的疼痛传遍全身,令人头皮发麻。我便双手抓着床单,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湿漉漉的垂着,眼尾晕染着妖艳的红。
他却把我腿折在我身上,让我靠在软枕上,我抱着双腿。这样屈辱不堪的姿势,让我能够更加细致的观察。
他涨红的肉刃湿淋淋的进进出出,撞进我的身子里,恨不得连子孙囊都挤进去。
只不过在仗着东西大在为所欲为罢了,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我疼的要死,咬着嘴唇哭。
他舔干净我的泪水,这般姿势纵是我没皮没脸惯了也觉得臊得慌。在床上也是第一次被这样翻来覆去地折,像个玩偶般做出平时我都不敢想的姿势。
我尝到了湿咸的泪水,我微微张嘴,想说着什么……而在我体内莽撞的男人面容妖异若妖,阴狠带着晦暗的隐秘欲望都藏在眼底,从他挺入的越来越深就能够看出。
被肏得烂熟的穴口的软肉显示出极为艳丽的红,白色的粘稠精/液混杂着血丝顺着插入我体内的那根肉刃的缝隙里流出来。
我一边抽抽噎噎的哭泣,一边娇着嗓子推他胸膛:“不……不要,太深了,好粗啊……”
这个姿势的确不舒服,手终于累极松开,双腿便自然而然的勾着周仰止劲瘦有力的腰身,
一头青丝墨发不知何时散开,白色的发带便在我一旁。
周仰止抽了发带,将我双手缚住。
这时候我已经被折磨地狼狈不堪,却更容易引起周仰止心底的暴虐和黑暗。
一次又一次的顶/弄我内里凸起的一点,近乎毁灭性的快感在头脑里炸开绚丽的烟花。
我双眸失神的望着头上的帐幔,,心里想,好像又招惹了什么怪物。
上好的妆容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被毁了,红色的眼影被晕染开来,像是桃花开在了眼上。
周仰止便拿了手机,对着我的脸录像,随后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