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洁白蓬松的尾巴不听话的缠着我的腰。
周景止原本冷淡旁观的表情出现了错愕,伸手在我覆满柔软白毛的耳朵上揉了揉,“操,谢阮你什么妖怪?”
“我不是妖怪……”我抽泣着辩解,疯狂地摇头。
“那……这是什么?”他又不安生地摸上我的尾巴。
我有些失焦的眼睛努力地眨了眨,不知道怎么解释。
尾巴自己不争气的,讨好似的,蹭了蹭周景止。
他抱着我,给我套上了他自己的白衬衣,与其说是遮丑,不如说是情趣。下面笔直的腿光溜溜的,用一种别扭的姿势将我放在盥洗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冲散了我的燥热,我像个不知餍足地狐妖艳鬼,贪恋着这冰凉的触感。
他将我脑袋扭向镜子。
镜中人容貌是阴郁稠艳的容貌,红着眼,乌发里钻出耷拉着的白色耳朵……还有一条白绒绒的尾巴。
“是猫?”周景止居高临下的问我。
我摇头。
不耐地揉捏着半硬的粉色性器,顶端渗出清液。
“没关系……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他突然诡异的笑。
出于本能我感觉到危险,可还是坚持着求欢。
“求你了……”我哆嗦着身子,可怜兮兮的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