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青年是时下最当红的鲜肉,二十九岁,长得清秀,演技没有,但是粉丝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没有拌出来九千岁的阴戾狠毒,反而透着一股子轻浮邪气的感觉。
所幸我戏份不多,拍了不多日便杀青了。毕竟我为数不多能在荧屏前露脸,队友们私下里给我办了庆功宴。
喝醉酒的几个人醉醺醺的勾肩搭背,江郁带着一身酒味儿过来和我接吻。“我知道你想离开谁,我帮你,”他在黑夜里咬着我耳骨,含糊暧昧地说,“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心脏突地一跳。我微睁着眼睛看向道路两旁。灯红酒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其实适应了一个环境发现也是那样。
习惯才是最可怕的。我已经适应了这个舒适圈,虽然精神上不自由,可是身体上已经喜欢。
我头脑里想过无数种离开的方法,当被他人提出时却有些茫然。
大脑放空了。
走吗?有人撬开了鸟笼,说要给我自由,其实也并非绝对的自由,因为始终有一根细细的线系在我身上。
但是我点点头,“好啊。”他捏着我下巴,将我按在随便的墙上深吻。嘴中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缺氧的感觉让我挣扎了几下。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把我扛在肩上。
“江郁,你干什么?”我怒目而视,可惜他看不到我的表情。“操你。”
他轻佻地笑了笑,甚至吹了个流氓哨。他虽然有些暴躁自大,说话还是比较算话的。
“哎,谢阮?”他叫住我。
“嗯?”
“你怎么那么瘦,多吃点。”他突然道。
这大概是我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晚。
我的过去,都要像搬家时的老旧家具,被遗留于此。但我没什么雀跃的心情,心脏好像被一把钝刀,不紧不慢地挖着。
中途突然下起了小雨。他把我放在地上,去便利店买了一把粉色透明的伞。他又重新把我抱起来,“好好打着伞。”
我将伞撑开,努力地罩在他身上。他好看锋利的眉眼,在霓虹灯下有种漫不经心的美感。我终于知道他的粉丝为什么夸他是行走的荷尔蒙了。
他的喉结,他的薄唇,他的眼神。
他的衬衣。他的西裤,他的皮鞋。
他的轻狂,他的体贴,他的傲慢。
大抵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和我贫瘠的生命里有了交汇。
他发现我在看他。侧着唇笑。“操翻你。”
心里忽然涌出难以言喻的冲动。
想和他上床。我喜欢下雨天和夜晚,因为这是最煽情的时候,大抵所有平常挤压的感情在这时会狂潮一样释放。
“在车子里做吗?”我眯着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实际上有些倦意了。
精神上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都够高了,江郁比我还要高些,不愧是顶流,身体比例特别好,两条长腿格外优越。
江郁看着我笑道:“宝贝,你都不注意一下在外面吗?”伸手给我戴上口罩。
我脸颊有些烫,一定面红耳赤了吧。我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扭头果然看到角落里几个小姑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江郁替我打开车门,伸手护着我的头:“你先进去。”
我乖乖坐上车,透过车窗看到江郁迈着两条长腿向那几个姑娘走去了。
近距离看,江郁的五官也很好,虽然只能看到眼睛,但是山根很高,在人群里也是气质出众。
几个姑娘认出了他,但是踌躇着不敢认,见爱豆亲自朝自己走来,捂着嘴尖叫。
“真的是哥哥吗?”
“要签名吗?”江郁询问。
小姑娘们小心翼翼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