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贺景侬又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朱伏云厌恨地朝里一阵乱捅,他趴在他背上,手环过去捏住两瓣乱颤的胸。
“老公,再深一点……”贺景侬双眼迷离地开始胡言乱语,“我要到了,快一点……”
“叫谁老公?”朱伏云抓过他的头,狠狠吻向他的唇,两人的舌头打结一般难舍难分,嘴唇离开彼此时,舌头还纠缠在空中,不离不弃地牵着一丝黏液。
贺景侬显然已经在深吻中背不过气,此时双眼紧闭,气喘吁吁。“老公,我要你……爱我……”
朱伏云的性器加快速度动起来。“好啊,让我好好爱你……”
“老公好棒,我好爱吃老公的鸡巴。”
朱伏云皱着眉头,将最后一下狠狠送出。“哪里学来的这些骚话?”
贺景侬在欲仙欲死的释放后,倒在地上。“阿扬教的,他喜欢让我叫他老公。喜欢让我爬着说我是个贱货。”
说完,他不顾一旁目眦尽裂的朱伏云,手在地上一件大衣里摸索出一盒香烟,又摸出一只打火机。他坐起来,靠着床沿,旁若无人地点燃一支烟。
朱伏云在一旁看着,想:又用我的人,又抽我的烟,这是把自己当嫖客了啊。
“你想我怎么办,”朱伏云问,“把那些人抓起来让你折磨?让伊琳来给你磕头谢罪?你也算我的情人,我没理由不帮你报仇。”
“没什么可报仇的,我无所谓。”贺景吐出一个烟圈。他很久没抽过烟,柏玛的香烟不知掺了什么当地特产,烈性十足,让他一时陷于呛人的烟雾中,显得心不在焉。
“无所谓?”
“反正按照药性,我不做爱是不会醒的。他们也算帮了我一个忙。德钦大人以后要是想玩什么,可以随时叫我,”贺景侬将烟嘴摁在地上熄灭,“也让我舒服舒服。”
朱伏云单膝跪在他身旁,笑嘻嘻地问:“你觉得你那屁股很金贵啊,我就非要不可?”
“你肏我肏得不爽吗?”贺景侬伸手搭上朱伏云的肩,摸着对方后脑勺的小揪揪,“我不听话吗?以后我只听你的话,只让你爽……”
未来得及说完,朱伏云便用唇堵上他的嘴,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只比蜻蜓点水长一些。因此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发愣。
“好啊,”朱伏云捏着贺景侬的脸颊,“你要是敢对其他男的发骚,我就把你捆起来,让他们肏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