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慢慢坐在凳子上的时候,那跳蛋也随之被推入更深处,林白使劲低下头掩盖自己明显享受快感的失神表情,却接着被连程捏住下巴抬起来。
他笑:“让我看看。”
因快感和羞耻蔓延的红晕袭上林白的脸侧与眼尾,双眼微阖时,眸子都泛起让人怜惜的水光。他微张着嘴,湿漉漉的柔软嘴唇被连程的拇指擦过,更加嫣红几分。
“别说,你这一脸伤配着这种表情,更让人想弄你了。”正式铃声响起,连程压低声音说着,“水流得这么多,是真的很爽吧。”
林白撇开连程的手,兀自低下头去平复着呼吸,他把脑袋闷进臂弯里,默不作声地点了个头。
是很爽。
“我还能让你更爽。”连程的手摸上林白的大腿,往腿根处摩挲,“这跳蛋能遥控,据说有十几种震法——”
“别……”林白闷声哀求,“别让它动……就这样待着挺好。”
“林白,连程。”
两人正在下面小声私语,突然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点了名。林白猛地一抬头,正对上班门口温子舒略略严肃的目光,他本能地绷紧身体,却把跳蛋绞进更深处。
“唔……”
林白迅速低下头去,却没忍住泄出嘴角的一声喘息。
黏腻的腿间吞咽着跳蛋,全身上下好像都在温子舒的注视中愈发敏感,林白不敢抬头,只捏了支笔做出写题的样子,左手微微捂着小腹,好像这样就能防止那枚跳蛋作恶一般
所幸温子舒在点名之后没有再关照这边,而是像往常一样走上讲台,将书摊开:“英语老师有事提前回家,我来代一节习题课。”
“点几个人上来默写,其他人在底下跟着默。千炜、蒲南……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