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搂住乔言睡着了。
乔言没有睡,反而盯着床头,又看了看阮茂,摸着自己的肚子转身背着阮茂轻声哭,他这是有了。之前被阮茂哄着服下孕子丹,死心塌地的跟着男人,毫不迟疑的相信他的海誓山盟,真到了这一天,乔言心里有些害怕。阮少爷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不知道曾对着多少人献殷勤,嘘寒问暖。是真心的吗?孩子总是无辜的,母父会把你生下来。
第二天,阮茂请来一位大夫,有些紧张的靠在床头等,就听见那老大夫高兴地说“夫人这是怀了孩子,有喜了!”阮茂有些震惊,更多的是高兴,回头就把乔言抱住“乖宝,少爷把你领出来过好日子。”
阮家家主娶妻,这是云州的一件大事,更是一件让觊觎乔言的友人郁闷的事。他越想越不平,就把这件事捅到了阮家氏族的族长那里,这还了得?身份这样不对等,可以娶为妾,决不可当做正妻。
乔言不想妥协,他从来就没争过什么东西。当他被家人当作累赘送到戏院时,既没有逃跑也没有求亲生父母。被师傅选作花旦,从小做女子打扮也不哭不闹。可是为什么他和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受到爱人家族的欺辱,他从来都不是软和性子。若是阮茂妥协,他就不靠任何人离开戏院。
夜里,乔言正在油灯下学习缝制小孩衣物,就见阮茂破窗而入“走了夫人,我们私奔。”
刚踏出戏院,就被阮家的人发现。阮少爷骂骂咧咧的被带回家,决定从长计议。乔言没有这么幸运,他想要逃出戏院被人发现,按规矩处给他一颗哑药,毁了他圆润清明的好嗓子。
“小言,你从小就懂事。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不这样,阮家的人不会放过你,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这颗药,会不会影响宝宝?”得到肯定的答复,乔言果断的吞下去。
吃了哑药,再也不是戏院的人,乔言被赶出来,解脱一般的走在街上,到阮府附近守着,看看能不能等到阮茂。他在胡同里忍着嗓子里传来的刺痛,憋着泪一声不吭,他不敢呼吸,因为气流一进去,嗓子就像被千千万万的针扎孔一样。受不了的时候就蜷缩在地上,靠在胡同的角落,攥紧右手,左手颤抖着轻抚肚子,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孩子,那是他的宝贝。
疼痛过去,还没有力气,就被人捂住口鼻“夫人?来找我了?”
哪曾想乔言沉默的很,一句话也不说。阮少爷有些生气,想起来长老对着自己说过关于乔言的风言风语,一时气急,脱口而出“你来跟我断联系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乔言抬头心碎的看着他,就见阮茂凶狠的眼神,还有一张青紫流着新鲜血迹的脸,见阮茂起身甩开包袱就骂骂咧咧的往前走,乔言泣不成声,拉着他的袖子“你混蛋,别走。”就这一声,阮少爷发现,乔言的嗓子毁了。
阮少爷心酸又心疼,去他娘的家族,老子爹娘早死了,媳妇最重要。把自己的心里打的从长计议的小算盘扔在云州,直接断了和阮家的关系。
乔言想去桃野县,二人去过隐居生活,可是阮家有钱有商号,二人一路东躲西藏才能保住性命,距离桃野县越来越远。
“那长老,是女的,看不惯别人幸福。唯利是图,怪不得阮氏这么大。还说老子败坏门风,这一断关系就要赶尽杀绝,真是没天理,比我还狠。”阮茂轻轻搂住乔言,抚摸他已经有些鼓起的肚子。
他们躲在一家简陋的客栈,有钱也没地方花“夫人,咱去京城,我走仕途去做官。”阮茂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一定要做人上人,乔言在他怀里安静的闭着眼睛听。如今怀了孕,越来越懒,对阮茂更加依赖“无论如何,我们都跟着你。”乔言轻声说完,抬起阮茂的手落下一吻。
阮茂精明且勤奋,做事狠辣不拖泥带水,很快在京城的世家幕僚中占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