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胸口上,我知道错了。
老师把学生留在楼上吃葡萄,自己下楼给家长打电话。
柜台里的老父亲用眼神寻问张同学的情况,严老师用嘴型说没事了。
电话接通后,张同学的母亲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严老师,今天又麻烦你照顾我儿子。
没事,他也明白自己做错了。
他有跟你说他打人的原因吗?学校那边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被打的同学也不明白怎么就被打了。
严老师想了想,那同学说话不注意,两个人语言间产生了冲突,就起矛盾了。
张同学母亲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后没追问下去。严老师握着手机转身,看见楼梯上趴着个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这么晚了老师你也需要休息,你让他自己回家就好,不用送他了。张同学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楼梯上的人竖起两只狐狸耳朵,毛发蓬松的尾巴小幅度地扫著台阶,嘴里吃着甜腻的葡萄,腮帮子一耸一耸的。从头到尾没说过要回家,也没答应过被送回家,仿佛在动物园里待久了,害怕离开赋有安全感的牢笼。
严老师掉进狐狸眼睛里,明目张胆地撒谎:他哭到睡着了,今晚让他留在我这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