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臂收紧,将人牢牢抱住。
沈迎欢喉头哽咽,没说话,眼泪却有些收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陆礼的睡衣里。
湿意透着睡衣的棉质布料传过来,陆礼瞬间清醒,摸了摸沈迎欢的脸,果然一脸泪水,他担心地问,宝宝,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
做噩梦了吗?
好像是做了,醒来的前一秒,沈明高举起的藤条刚要落到她的身上,不过还好她醒了,这一鞭子终究是没落下来。
沈迎欢有些难受,又有些害怕,但是害怕的根源又不单是来自见家长了,她把眼泪蹭到陆礼睡衣上,梦到有人欺负我了
说着说着刚蹭掉的泪水便又涌了出来。
别怕。陆礼拍拍她的背,没人敢欺负你,再睡一会儿,马上天就亮了。
嗯。沈迎欢擦擦眼泪,委委屈屈地撒娇,抱着睡。
陆礼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有些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玩,做个梦都能哭成这样,到底是梦到什么了。
看陆礼迟迟不肯动作,沈迎欢难过地缩起身子又开始掉眼泪,陆礼刚放好毛巾便看到床上躺着只难过的虾子,一看果然又在哭,他无奈又心疼,刚给你擦好,不许再哭了,再哭就不给抱了。
我不哭了,不哭了。沈迎欢拿手背擦掉眼泪,一副乖巧的样子。
陆礼掀开被子躺进去,还没有把她搂进来,就感觉到有个身子朝自己靠了过来,下一秒,整个人都压在了陆礼身上。
沈迎欢直接把陆礼的身体当作了床,大咧咧地趴了上去。
陆礼头疼。
这是个什么睡姿?
没办法,他只好把手搭在沈迎欢背上,勉强也算是抱着睡了吧,不一会儿,沈迎欢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陆礼这才将人搬下来,他刚活动了活动手臂,女人就又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算了。
陆礼放弃挣扎,就这样吧。
九点二更,我夜观天象,这文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