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又紧闭嘴巴,恶狠狠地瞪着她。
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许清如蜷起脚趾,指甲从他顶端的小孔划过,激得他一阵颤栗,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眼见着他又像是要射精,她赶紧把脚收回,等他缓一会儿再重复刚才的动作,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又搓又揉:求我啊,只要你开口求我操你,我就让你射出来。
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他的额头已经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但他依旧死咬牙关,不肯从嘴里发出任何声音,唯有粗重的喘息与电脑里的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还挺刚烈。许清如终于收了手,蹲到他身侧拍拍他的脸,知道错了吗?
董珣喘息未定,只是死死瞪着她。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许清如笑笑,贴心地拉起衣角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你说咱俩本来就井水不犯河水,你干嘛要冲来我房间耍流氓?还装醉,真喝醉的人能硬成你这样?
董珣还是没出声,但看她的眼神似乎少了些敌意和怒意。
董珣,实话跟你说吧。许清如笑容温和,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刺耳,我还真不想上你,我不仅嫌你脏,还嫌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你董珣一阵愣怔,眼中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怒色。
许清如却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把绑在他身上的腰带一解,朝门口挥了挥手: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