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转运啦!
什什么?
我说你要发达了!
见林景年仍然不知所以,啧了一声,拖了凳子坐在她对面,手舞足蹈比划起来,你是不是刻过一个奇形怪状的鸟?就翅膀直愣愣那个!
额好像是有说的大概是飞机。
我这里时常会来一些官爷,我把你的东西摆在各个屋子的案上桌上,前阵子有一个官爷看上你那鸟,给买走了,今天就来人说他的主子想见你!
???这也行?
林景年呆住了,湘容却异常兴奋,不住地拍桌大叫,不得了不得了!直觉告诉我有大事要发生!我去拿坛酒,咱们得庆祝庆祝!祝你终于咸鱼翻身!
于是,她就这么稀里糊涂陪着湘容喝了个痛快。而她心知自己容易酒后失德,因此一直节制,并未喝多少。
收拾妥当要离去的时候,湘容抬起身体拉住她,吩咐稍等片刻,自个儿到柜子里翻翻找找,寻出一封信笺,塞过来,官爷给的,说三五的时候,府上有一宴席,你仔细看看如何赴宴去。
说罢,就趴下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