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看上一眼。
最后,她一顿,执意要救你性命的人是我,也只有我!
她一口气说到最后,因为愤怒而目眦尽裂。
待她话音落下,景笙早已愣了神,直直看着她,久久回不了半字,直至流下两行清泪,唇瓣才颤巍巍轻启,唤道她景年二字,似在乞求她些什么。
景笙她,多多少少是有猜到的吧,却始终不愿承认。
林景年颤抖着吐出喉中的浊气,努力平复心绪。
你可以跟任何人殉情,但至少那个人得值得你为他这么做,等下回你再做此打算,我绝不再拦你。
那枚玉佩其实是那天早上她从太液池离开,途经西苑外不远捡到的,起初她以为是远处跑走的女子落下的,后来经过案子,猜想是沈一贯粗心大意,因此今日问一问他。
自然此事情理之外也意料之中,经过昨日皇帝的问话,他并非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可纵然如此,林景年依旧无法想象,他竟然可以为了区区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女人,彻底放弃他的妻与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