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梗直了脖子不甘示弱,你明知道小瑞身上得了喘症却不告诉我,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林景年一窒,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是想问我在不在乎小瑞的生死?
是!
林景笙,我若是不在乎,你说你们母女还有机会再相见么?嗯?她紧了紧僵硬的指尖,拍案起身,为了救出小瑞我甚至不惜找来无辜的孩子做替死鬼!你现在竟然问我在不在乎他的生死?
我告诉你!我就是因为太在乎他的生死才会
这时,景笙嗔而转悲的神色让她一下说不出话来,怔怔的,颓然坐回位置。
许久,景笙低头抓着手上的纱布,才闷闷说:对不起
那帕子上的血迹是景笙着急摔倒时留下的。饭后,她有仔细查看,伤是摔在掌肉处,擦出一片猩红的肉,虽血迹早已干了,看着仍是慎人。
林景年将她的手放在膝上,小心擦上药,再一圈一圈缠上新的纱布,明天我会安排小瑞迁居,你不能再见她。
嗯
至于小瑞的病,得慢慢调理,急不得。
嗯
你说的一切我都会放在心上,尽我所能护他周全。
谢谢。
景年,我想搬回林府。
林景年手上动作一顿,磨磨蹭蹭给纱布系上结。
不过一瞬景笙便将手从她掌心抽离,小心往另一边挪,将她看得可笑,淡道:之前答应你让你见一见我的朋友,过了生日再回去吧,反正成亲的事,来日方长。
行。
【首先,嗔怨令上下有百分之七十我是用的两年前短篇的文字,当初年少轻狂不懂事,我自己是看得有点不自然,大家多包涵/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