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那就是不爱。她冷冷地压低声音,使自己尽量显得理智,我知道,自从搬来这里,你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顺应我的意思,比如默认陈婶的误会,比如在我吻你的时候尽力配合我,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景笙,其实你大可以就把我像妹妹一样留在身边,我哪都不会去的,真的。
听到此处,景笙渐觉呼吸都十足困难。像有人掐着她的咽喉,使气只能堆积在胸口,鼓鼓囊囊,挤压着心口与肋骨,疼得像囊袋要撑破似的。
她咬牙哽噎道:难道你觉得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依赖你的照顾?为了让自己日子顺遂,所以作践自己?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可能连自己也
其实这些话她在心里憋了很久,每次在自己意图靠近她的时候,她都在盘算如何跟她坦白,但一经听见她啜泣,就没办法再说下去,只得好声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委曲求全。
景笙,今夜就到此为止,我这先回去,等明天你冷静了,我们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不好?
她将话都说到这份上,让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景笙打开脸颊边的手,兀自背过身去,随你去哪里,我哪里管得着。
好,我明日再
不必了,明天你不必过来,从今往后你都不用过来了!
她愣了片刻,遂颓然叹一口气,行便翻身下床,抹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火折子,对端头吹出火星,就近点了一盏灯。
景笙听见身后那人已经在木椸前收拾着装,过一会走到她床头说一句姐姐安睡就要走。她心中又急又恼,因就撑坐起上身,与她嗔道:是不是你已经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因此才拿这些话来搪塞我!
景年实在被她气笑了,留住步子淡淡地勾起唇角,妹妹实在不知姐姐这又是哪里看出的歪理。
那你又是哪里看出我委曲求全!看出我不想亲近你的!
言罢,景年已经怔怔地愣住。
一时间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话。
恍惚了片刻,她缓缓走近,俯身抬起她的下颌,那你也可以吻我么?像我吻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