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了?
好你个林景年啊,本公主要不是上回看你在宫里的时候情绪不对,才来关心你,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关心?哦!公主是担心我要撒手人寰,所以来确认我死没死?
你她拿甘蔗指着对方,你死了算了,谁爱管你似的!遂甩甩袖子站起身,最好让你孤独终老!让你长这么长的刺!
方走到门口,却见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折回来,拿甘蔗戳了戳她,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现在在烦些什么,你是在烦恼该不该离开京城,对不对?
景年没回答,她又继续说: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关系很尴尬,长久来看,是应该离开这里的,但不是现在,你知道么?
她笑着从公主肩上取下一片银杏的叶子,捻在指尖转了转,我不知道,还请公主指教。手指一松,叶子旋落脚边。
这枚叶子是景笙院子里。她见景年一副从善如流的姿态,便知自己这是露馅儿了。
窘迫了半晌,公主又鼓足了底气,得意地笑道:即便不问她,我也知道按你的性子是不可能愿意在京城久住的,因为我也是,我也不愿意。
她敛色不语,放下伪装,露出满脸的阴郁。
公主见状,同情地拿手肘碰了碰她,我皇兄那个人不好应付吧。颓然叹道,他毕竟是皇帝,又只是你一个交心的朋友,你要理解,给他吹耳边风的人那么多,他却至今没有给你恁死,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知道,可,可是
可是什么?是不是他最近又怎么招你了?他偶尔还是会小孩心性的,你便忍一忍。顺势搂住她的肩膀,你也知道你姐姐从未出过远门,她的老娘亲还在病床上躺着,你这时候提,它不合适你知道吧。
公主很聪明,非常聪明。有些事即便不直接明说,她也都能从中体味出别样的意思。但这件事她说错了,他亲爱的皇兄这回绝对不是小孩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