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沉沉地叹息,在她温暖的怀里,眼眶却益发热起来,娘嘱咐我赶紧嫁人,说放不下我,走得不踏实,察觉腰上的手臂一搐,她继续说:我跟她说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一定会幸福,她听了很高兴。
景年听罢,动手彻底将她环住,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地拥着她,景笙她将脸埋在她的肩里,一遍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景笙
所以离开京城的事,能不能等我娘的事情结束后再说?
好,听你的。
其实我还挺想去扬州看一看的,你呢?
景笙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软软地蜷在她怀里,一片温香软玉,让她掌下拥抱的仿佛是潋滟的春水。
她细细嗅着颈间的芬芳,有些沉醉了,眼饧耳热起来,唇瓣贴着莹腻的肌肤,低低地吐出一个好字。
听说江南的春天极美,景笙被她的气息烫得有些不自在了,动了动脖子,声音有些发颤,杏花烟雨,我们可以一起游湖赏春。
好回答间张了半唇,嗓音靡靡,景年在她颈上细细地吻,一面挑着手指去解她的衣服,将衣襟拉低一些,露出削肩粉颈,我们可以在那里买几间宅子,院子里要有许多花。我们坐在阳光里喝酒,花瓣会落在杯子里。
好似在继续上一回的动作,她吻着她的背,在尚未褪去的吻痕间,添出新的斑点,手指一面没入她胸前的软肉。
嗯那一粒小点儿被手掌按陷在肉里,随动作此起彼伏地挤弄揉捏,生出一丝销魂的酥麻,景笙嘤咛了一声,抓着枕头,将膝盖死死抵在一起,无助地唤她:景年
她的呻吟夹着细喘,带有喑哑的哭腔。这样的诱惑几乎是致命的,景年受不住了,身体热起来,啃咬着她腰上的软肉,将她翻过来,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抱、亲吻,在任何场合出双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