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今日是来找我阿姐的。
安兰追上去,诶,小少爷,小少爷,小姐正在吃早饭,我看现在时候尚早,不然您也
不必了,我有些话要与我阿姐说,你在外面等候。便摔门进了堂里,几个小厮列排在门外,摆了十足的架势。
厨房的陈婶在襜衣上蹭了蹭手,应声出来,指着这几人,问安兰道:这,怎么回事啊?
是,是安兰在心中编排着如何解释好,哎呀,是小姐的弟弟过来,三天两头的,也不知道要干嘛。
哦陈婶会意地点头,遂眯着眼睛觑她,他们在一起家里人都不知道吧?
安兰惊了一下,陈婶见她一副被说中的表情,又继续猜:家里的长辈是不是不许她们在一起?
安兰瞪大眼睛,陈婶,您这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因为大人在请她之前就已经警告过,要这里一切都保密。但她此时看着小丫头崇拜的眼神,不禁仰着下巴笑了一下, 陈婶我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且看着,估计这小子是来带夫人走的。
什、什么?!安兰看向那平静的扇门,心中登时乱成了一团。
但此时屋内的景轩却只是坐在圆桌的一角,双手捏着膝盖的衣服,拧着眉欲言又止。
另一边的景笙顾自喝完了粥,放下碗筷看他,好了,你可以说了,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了什么事?
阿姐
我在。
我你那、那个
嗯?
我是想问鼓了鼓底气,他终于抬起头,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怎么办?会纵容我么?
景笙奇怪地皱眉,想了片刻,依旧答道:嗯我会先暗示你这件事的对错,告诉你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那要是我不听呢?
比如是你之前欺负景年的事,一次不听,我会说第二次,两次不听,我会说第三次,三次不听,我便将你二人隔开。
言罢,景轩益发沉下了脸。
景笙心里不踏实,局促地将手放在腿上,小心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呢?
昨晚回去,我与姨娘说了一些话。他正襟危坐,眼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因为你是我的姐姐,从小到大你一切都办得妥当,从未出过错,因此一直不被满意的我特别崇拜你。
葱指在衣裙上微微收拢。
但是我最近发现我崇拜喜欢的姐姐也是一个普通人,也会做错事,甚至是做得离谱。
一开始,我想就这样去吧,因为你对我好,你做什么我也应该支持,但我昨晚一直睡不着觉。因此我找姨娘说了一些话,姨娘跟你说得一样:放纵错误,最后只会错上加错。景轩饱含真挚地凝着她,阿姐,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景轩也是可以如此成熟。
景笙看着他,一时间都说不上来话,只是木讷地摇了摇头。
阿姐,我已经长大了,该懂的我都懂,但是你呢?阿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乱伦是什么意思么?
好似一道惊雷打下来,让她彻底木在了原处。葱指彻底陷入衣裙的褶皱中,一根根都倏地发白。
你要生在普通人家,这是要被浸猪笼的。
我,我知道
其实知道一词并不准确,应该说自从她对景年有那种想法,她就一直想着这件事。
那那一定是林景年她逼迫你的吧。景轩强颜欢笑,她从小就喜欢你,粘着你。她那么坏,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景轩,是我自愿的景笙低下头,身体因为紧绷有微微的颤抖,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像半只脚已经迈出了悬崖峭壁,从始自终都是我自愿的,没有逼迫,我我爱她。
景轩登时如鲠在喉,良晌,小孩心性让他泪眼朦胧起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