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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大的恐惧涌上来。
她又想起一贯被砍头的画面,想起那一场雨。
命案不会是杀人了吧!
哎哟,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那要没杀了人,官府干嘛要抓二爷?我看八成就是了!
真是没一个好时候的,这太太才没了,怎么
下雪的日子,天灰蒙蒙的,阴得很快,不一会儿便要点灯。围在灵堂门口的下人逐渐散去,跪不了多少时候,林时乔就从衙门回来。
厨房开饭了,他铁青着脸坐在上座,抬眼扫却座位,景笙人呢?
景轩抖了一个激灵,停下筷子颤颤地说:阿姐说身体不舒服,不来吃了。
他一拍筷子,别吃,都别吃!一个两个都死了算了!起身出去了。
赵氏扫了一眼林时乔僵硬的背影,与景轩幽幽地说:八成是你爹在宫里就听说了景年的事情,共事的大人那么多,他觉得脸上无光,煞了面子,只能回来与你发脾气。
是,我知道。
与老头儿斗智斗勇这么多年,他自然是了解他的性情的。
但同样他与景笙也是这么多年,他却不知道原来向来温柔的景笙可以歇斯底里到如斯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