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湿,这样插穴时便不会弄疼儿媳。
深棕色的檀香木笔杆在粉嫩嫩的玉穴上,显得格外淫邪。
肖定来回润泽的同时,忍不住拿笔杆左右拨弄那颗玉立的可爱花核。
嗯啊哈呃不可以、公公好坏,不插进来,却在玩弄儿媳
肖定一顿,羞愧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立刻拿起湿漉漉的毛笔,笔杆瞄准,缓缓插进嫩穴里。
这么细的笔杆,插进儿媳的小穴里,居然还不顺畅,有数不清的阻力。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孽根这么粗壮,会不会把她给撑坏,自己会被夹得失态而沉溺吗?
肖定感觉毛笔顶到阻力最大的地方,狠狠心往前一伸,儿媳的处女之身交代在公公的手下。
啊!好疼呜呜好讨厌公公不对、好讨厌亦轩,不要了
对不住乖,儿媳,莫哭了。看着儿媳疼得发白的小脸,公公温润英俊的眉眼满是心疼和焦急,他不敢乱动那根毛笔,叹了口气,再次轻轻含住了儿媳的花核,舌头安抚怜爱地柔柔滑动。
肉欲渐渐战胜疼痛,叶芝琴小声地呻吟起来。
啊嗯好舒服儿媳这是被丈夫插着嗯然后还被公公舔着好喜欢公公吹笙吹得真好哈啊、人家的初夜,应算是和公公与夫君一起度过的罢
肖定闻言,忍不住更深情地大口吻吮,儿媳这话,是在期待着日后父子二人与她一同共赴云雨吗?今日过后,他们真的还能有鱼水之欢吗?正人君子的公公,再心潮澎湃,亦强忍着不敢多问。
他一边控制着毛笔继续往里探,直至只剩毛刷在外。
他这才大口喘息着,离开了儿媳的下身。看着自己的涎液下滑,与蜜汁相汇,顺着丝丝落红慢慢滴落到喜帕上。这是要被珍藏起来的洞房喜帕,如今却淫荡地沾染上公公的气息。
肖定只觉得刺目至极,不敢再看喜帕。
他慢慢把毛笔抽出。想着,这根代表着儿子的毛笔,已经尽数探遍儿媳的穴道,那么他一会再进入的时候,应该不算捷足先登了吧。至少能减轻些淫邪乱伦之感。
叶芝琴静静地看着公公缓缓地把那根羞人的毛笔和喜帕包好,好像二人都在羞臊,即将到来的公媳苟合。
在这片暧昧躁动的沉寂中,她忍不住找了个话题,圆房之礼已成,那应是要改口了吧。
按照传统习俗,新婚夜的第二日,儿媳便要改口,称公公为公爹或爹爹,而公公亦应唤儿媳为女儿。自此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他们一直未改口,是顾忌着还未真正完婚。
公爹、爹爹。
肖定看着儿媳那亲昵希冀的目光,不好意思提醒她,他们一会还要阴阳交合,这样到称谓只会令性事更为乱伦淫邪。
他不忍拒绝,儿媳想真正融入肖家的可爱小心思。温柔而暗哑地轻唤,女儿。
这般沉稳宠溺的话语下,大肉棒却又是一阵淫邪的鼓弹。
公爹,该宽衣了
肖定一脸尴尬羞耻地站起身,夸张而硕大、还在激情跳动的大帐篷,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叶芝琴一声轻呼,啊!公爹,那、那儿是什么
那、那是公爹的下体他越羞耻难堪,大鸡巴就弹跳得越欢快。
真的吗为何公爹那儿平时不鼓出来
那儿鼓起,是为了男女交合女儿,莫要再问了。日后,轩儿都会教给你的。肖定羞愧不已,始终不敢明说,那是自己期待插儿媳小穴的兴奋反应,是他起了淫念肉欲的证据。
公公和儿媳一样,上身袍子保持不动,缓缓解开一点外裤和亵裤,把灼热肿胀的巨根释放出来,随即立刻把裤子卡在卵蛋下系紧,不敢过多的裸裎相对。
温润清俊的脸上已满是尴尬的潮红,根本不敢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