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便将她天资体质尽数告知,宁无双果然来了兴致,如此说来,你却比那死狗有用多了。
既如此,宁姑娘便是答应了?
她笑道:一诺既出,千金不换,你只要为我所用,除了你要越过我去,当我宁家家主,便没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
好,宁姑娘记着你的话,守玉却是个记性不好的,守玉走出成衣店,要你提点之处,勿要见怪。
那是自然。宁无双笑意盎然,满口应下。
苍术打听到那位与他白日宣淫的姑娘住处,至客栈门口,两腿似是复又魂归轮椅,怎么也迈不开。
嗯嗯啊
木门内传来不陌生的媚音,断续有声。
她是不是说过身边有人相伴,头回寻他就是为了给阿狗讨药。
苍术转身欲去,却觉察出不寻常的气息。
是妖气。
他死盯着那紧闭的雕花木门,当下把心一横,踹门而入。
房内的景象令他心神俱震,不久前在他腿上颠动一身艳骨的娇媚人儿,被条黑蔓捆缚手脚,盈软双乳被藤蔓勒得更加挺翘,红艳艳乳首叫两条细须来回拨弄,抽打间肿大起来,颤颤挺立着,曾裹吸得他欲仙欲死的嫩穴被根缠在藤蔓上的长长硬木顶开,抽插得滋滋作响,蜜液横流,美目里滟滟水光,樱口半张,急促娇喘自被认作呼救。
好个藤妖,未成人形便这般恣意,看我要你灰飞烟灭。苍术手已成爪,口中符令轮转不休,白芒闪烁间将整条黑藤从守玉身上剥下。
守玉立时醒转,见他眉眼凌厉,惊呼道:手下留情。
苍术生刹住手中杀招,胸口起伏几遭才平复下来,咬牙道:这是你的灵宠?
是。守玉松口气,瘫软着伏倒下去。
苍术脸上就有些讪讪的,将一团乱麻的小花一圈圈卷好,递还还给守玉。
她抬眼觑着这男子脸色,便有些明白了,你是除妖士的出身?
苍术点点头,瞧见她裸身上被花藤作弄出的红痕,不自在地背过身去,你衣裳呢?
他在屋内梭巡一圈,瞧见一黛色衫裙于柜顶垂下一角,去取了来,照旧背身递给她。
守玉接了却没穿,这通城的城主是大妖怪,那往来四境的大风也是妖怪,怎的不见你除魔卫道?
废了双腿后,人就学稳重些了。苍术估摸差不多,扭过脸去,不妨还是被片雪白晃了眼,不由得惊惶不已,心内乱跳,几欲拔腿便逃。
守玉笑道:我热。
我给你瞧瞧。他别开脸,摸到衣裳给她盖了好歹给掩了大半身子去,这才捉出腕子给把脉。
守玉叉开腿坐起,瞧这男人的侧脸,嘴角绷得极紧甚是凝重,碰到她恣意的打量立马垂下眼眸,短短几瞬,神色在慌乱至凝重之间变了几变。
她觉得这人的慎重很有意思,他像是托着块薄冰,怕喘大了气儿,就化成了烟。
无碍。苍术咳了两声,将她的手放回去盖好,我回去开一剂清心汤药来,就就不会热了。
守玉只听了个开药,脱口而出道:不喝药。
苍术犯了难,不喝药怎么好?
好郎中,你发发慈悲,我靠这个修炼的,好它做什么?守玉娇笑着爬起来,伸长手臂往他身上缠,贴着人耳尖道:你就是我的药呀。
姑娘不可。苍术大惊,拔腿欲逃,无奈被缠得紧。
唤我守玉。她对着男人耳根子吹气,瞧见他不断滚动的喉头,咧嘴笑得更欢。
守玉姑娘,使不得呀。
守玉假模假样扁扁嘴,都这样了你都不为所动,可真是叫人伤心呢,莫非是我丑陋至此,叫你瞧上一眼便恶心死了?
苍术忙道:不、姑守玉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