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维不稳形,头顶钻出两个弯弯羊角来,你这老羊皮,胆子却是不小,怕不怕我吃了你呢?
老山羊陪着笑脸,拱着手斜眼往上瞟,冷汗直往下淌,正是您说得呢,我老得就剩了张皮了,您要打食儿岛上有好手艺的肉庄,我老朽无用却有些赌运,傍身的两个银钱还是有的,好汉若是是要吃肉,那定是能管饱的。
我吃素。他面无表情道。
老山羊喜不自胜,好,吃素好。
带路,我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岛。
老山羊一叠声应是,边走边道:弯牙儿岛上主要是兽妖和精怪两大种目,兽妖依实力分作十二部族,精怪们实力不济,胜在好头脑,在岛上设竞技场赌坊,又开酒楼澡堂给胜者增光添彩,为败者消愁解忧,提供了无上便利,这些年遭大妖怪抓死的花妖树精都少多了
走了一阵,后头一直也没个响动,老山羊扭头望去,发现他脸上狼妖特征已然消失,绿眼深邃,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好个相貌堂堂的少年郎,这模样再也不能叫他好汉了,便端着笑脸道:少爷,您看先去哪儿?
他深深嗅了一口吹来的海风,很快分辨出血腥气最浓重的方向,慢慢吐出几个字:竞技场。
老山羊慢了一步就追不上他,上气不接下气在后头撵,少爷,您将名字告诉我,我好写个战书。
狗。
老山羊啪唧一声摔在地上,骨头也要撞散架,不可置信道:吃素就罢了,还趁这么个名字,狗也不是吃素的呀。
想起所有前尘往事,决定以后吃素的那条狗吼了声,跟上来,老羊皮。
狗少爷,您等等我。
通城里的守玉也到了要启程的日子,苍术这几日忙着收拾铺子,那架势像是要跟她一起走。
宁无双却是不急走,在守玉身上留了道追踪符后,每日去柜上支几个钱,在通城里吃喝闲逛,也不管掌柜越来越黑的脸,却是自在。
出发前夜,苍术来到守玉房门外,木门未掩实,原本挡在床前的屏风歪在一边,就使他将屋中的情形看了清楚。
守玉背对着门口,那床上还躺着个人,被她身形挡住,只能看见一只着长靴的脚轻轻晃着,足可想见其春风得意。
男子的声音响起,语调轻佻又随意,把衣裳脱了。
就是站在门外的苍术也能看清她十指翻飞,利索无比的动作,便听那男人又补充道:慢慢脱。
守玉手上一顿,慢条斯理抽开腰带,脖颈低垂着,望去好似腊月时节积在檐上一段雪,这么慢可好?
她缓缓将外衣褪下,香肩微露,摇曳的风情欲说还休,偏头打量那男子神色,怯生生道:这么慢可好?
雪背泛粉,外衣堆积在肘弯,一对儿水灵玉臂挣出,盈软乳儿轻轻晃颤,待这件如烟轻纱垂落,短暂在小腿肚搭了会儿,守玉往床边走,到无可近之近时,身上已无寸缕,笑眼弯弯道:这么慢可好?
那样盈盈一双眼,似是藏在深林里千年的两汪泉,照见树影鹿跃,照见飞花月华,将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直白的欲望都映在里头。
她俯下身,素手抚上他脸颊,小嘴儿撅着儿,诱个亲吻,你脸好红呀,脖子也红,耳朵也红,等会儿这红就染到我身上了。
男人从善如流吻上去,像是口鼻里染上她的香味,不免亲得深重,惹出娇人儿软声喘,嗯好快就硬了呢,叫人怎的受得住。
她瞥见门外淡青色身影一闪,有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过,脸上红晕未褪,眼里再无半点儿亲热之色。
妖精。身下男人察觉到这变化,张口咬在她鼻尖上,行的尽是管杀不管埋的勾当。
守玉偎在他怀里,促声道:你这身子是我拿木簪捏的,亲这样真心做什么,我自然能得些趣儿,你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