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叫咱们姑娘学学,迷死他们。狍子精捶着桌子道。
花妈妈一甩手绢,今儿个功夫不够,不能叫外头贵客等久了,就这么着去,青涩与媚俗,也可混出别种风味。
守玉扶正镜框,端详着浓妆艳抹,面目模糊的自己,这风味也不知道是甜是苦。
狍子精手脚笨,打翻了几盒香粉后弄出满屋子细烟呛人,很快被两个小倌挤开,麻利地替守玉梳头换衣,又塞了柄玉头的凤尾琵琶给她抱在怀里。
姑娘会弹么?狍子精挤过来。
花妈妈催促着,会不会弹要什么紧,场子上也不是就她一人,应个景就是了,快去快去,别叫客人们等着了。
守玉倒不是不会弹,还在山上的时候,阿游教过她一小段儿阳春白雪。
光着身子学的,守玉自顾不暇,被阿游抱在腿上,捉着她指儿教过几遍,为了记得深刻,过后指法教习上的拨挑捻弄全落在胸前的两颗乳珠上头,弹错一个音儿,穴儿里塞着的木笛就往里更钻一分,学不过半个时辰,下身出的水儿湿透了阿游几层衣。他看这般糟蹋了可惜,灵光一现,又兴出个酿酒的法子来。
为着不受这等苦楚,守玉可是拿了全副诚意来,好不容易学会了阿游却再不教了。
学琴太费功夫,双修的时辰都占去了,反是因小失大了,阿游贴在她耳后,瘦白的一只手绕去她腿心,执着塞进小半的木笛抽抽拉拉,浸了玉儿蜜水儿,这回新制的笛声想是悠扬不起来了。
被那等粗硬物事顶了许久,花珠肿起,嫩穴生红,再给他不轻不重得慢拉缓顶,悠悠磨转,如何再能经得住,只觉得穴口都要撑作圆笛的形状,再也合不上了的错觉令她满心担忧,十颗脚趾都紧紧蜷起,细声尖叫着求饶,阿游,阿游,再多泡会儿真吹不响了,你行行好。
阿游轻笑道:玉儿弹的阳春白雪,可叫人静不下心,想不了好事儿出来。
阿游那么样教的,怎么学得了好?守玉噙着睡泪,缩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