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香蜜液自她身内或是涓涓细流,或是喷薄而出,浸透整张软椅后,嘀哒哒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玉儿,你要将这未央楼淹了。他亦是汗透,除去身上湿重里衣,握紧守玉腰儿,摆胯大动起来,精壮筋骨撞在她暗夜里白如灯盏的娇肉上,情欲交缠,攀爬上高楼,恍惚间竟似有细碎花火飞溅四散。
守玉软得无计可施,眼尾脸颊至耳后,绯红颜色连成一片,居然还记得不肯叫唤,不知这小小暗室门窗不严,关不住甜香逸散,早顺门缝儿溜出,飘上云端。
玉儿,你热不热,将衣裳脱了吧。
他给的袍子不合身,守玉方才就想脱,给他拦着,说是这处不稳妥,免得被不相干的人撞见看了去。这时正是黏着满身热汗难耐得紧,得了他这话,便手脚极快脱个精光。
他却于此时抽了出那物,抱起守玉转个面,跪在椅面上。
嗯啊,你干嘛呀守玉正爽利得紧,忽然失了这爽利,心都跟着空了,埋怨瞪他一眼。
玉儿,你夹得我丁点儿力气都使不上了,要舔舔才能松快些。
师兄再忍忍么,把人不上不下吊着,可是难受呢。守玉真心实意撒着娇,见其不为所动,便只得颤巍巍跪直了身子,两手将他胯下湿热那物握住,伸出舌尖细细舔弄起来。
真是讨厌!
你这小嘴含我的时候,说不出花言巧语来,才信你说的心里只装着大师兄一人呢,有这功夫才符合师尊期望里颠倒众生的妖孽,谁挨上你能逃得脱?他像是从未有过的畅意舒展,声音也高了几分,可也给九师弟含过不曾?
守玉本来只是疑惑,大师兄一向不好糊弄,这才几下,就能引得他这一通赞,听到后头便也明白过来,抬眼静静望着上头。小嘴儿闭得死紧,大眼却会说话,师兄你至于不至于?
至于,太至于了。我再没什么能送你的了,送了命还是你给救回来的,我多惭愧。
劳北雁被吐出来后仍是嘶嘶哈哈,不时挺腰往她唇边戳,万分受用似的,见守玉迟迟不配合,也怕再近前两步,演砸了这出好戏,抬起她下巴,硬挺灼热的阳物湿淋淋一根自唇缝蹭进,使了几遭蛮力,就抵进大半根去,托住她后脑,挺腰抽动起来。
将这半夜的隐忍畅快泄过后,抓着守玉胳膊不令她栽下去。
他冲她身后扬扬下巴,像是才发觉来人,九师弟也是醒酒来的?
他带着半是餍足半是疲倦的笑意,玉儿现今功夫越发纯熟,师弟怕是功不可没。
狼王脸色阴沉,停在五步之外,厉声道:将她给我。
啧啧啧,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劳北雁放开守玉,随手捞起腰带系好,狼弟如此体面威风,我竟再得不来你唤一句师兄了呢,还是咱们玉儿乖些,好师兄好哥哥唤着,你叫我怎么舍的给出去?
守玉咳了会儿,也缓过劲儿来,擦去唇边白液,捡了衣裳松松披了,哑着嗓道:这可怎么是好,你们各自有了不菲身家,这个也要我,那个也要我,总不能将我劈做两半,一人牵走半边儿,说不准天长日久能够长成全乎个来,师兄们也少不得耐心些。
胡闹。狼王轻易便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等血腥场面,唯独不能往守玉身上联想。
这也不行,守玉往椅里一歪,若是易地而处,是我与别的女子争风,你们会怎么办?
还有这等好事儿呢?劳北雁反问道,往她边上挤,后腰上挨了她一脚,便吊着坐个凳子沿儿,那不得多看会儿,还有那位姑娘,能比师尊说话还好使,可得好生供起来。
于是不出所料又挨了一脚。
为了离开玉修山,你俩费了多大劲儿,可若是还同我有牵扯,种种努力却是都白做了。守玉知道他们背着山高海深的过往冤仇,她那性子最是怕麻烦,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