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被塞了个圆团团如意吉祥结,绳结有二,中间有宽宽长锻相连,似与脚上缠缚的是同样的触感。
想来是出自同一匹布料,破为数份,有的成了她手里吉祥,有的成了她脚下如意,俱是增添喜气
另一个吉祥结握在对面人手里,守玉几次想瞧他面目,奈何脚下拌着、眼前挡着,只晓得是个身量颇高的男子,透过暗色薄纱还能显出面目轮廓来,想是肤色绝白。再欲细瞧,他便往后退了半步,弯腰行礼。
守玉后颈子上多了只凉手,按着也一样躬身拜下。
又听得高声嚷起:礼成,吉时正好,送入洞房。
这是什么待客之道,上了岛就要被穿了小鞋?守玉被扶到间屋里坐下,艰难转动箍疼的大脚趾,正兀自苦恼着,忽地于万般茫茫然内惊出一星清明来。
对了,洞房!
原来婢子阿莫给她穿上的竟是礼服么?
怎么他们卢家新妇进门该着受敲打,还没进门就给小鞋穿,后来日子如何好过得了?
还有应是最紧要的顿悟要她嫁的是谁来的,聘礼都没见着半个,脸面儿也不清楚,身家底细全无头绪,就坐上了他家床?
白云大妈写月子七天憋出来六个字儿。总结: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后面的剧情除了卢游方开大扭转卢家死板家风之外,就是对前终章的丢丢扩写~~~
可以说细纲已经非常完善,阿牙就是贱嗖嗖的,顺着写就犯拖延癌,宁愿卡文到大脑当机倒能有一两回高产(面壁中)~~~
不过最近有点爱钻牛角尖,甚或有钻破的神奇经验,又是一个躁乱糟乱的年尾呢~~~
要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