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神。
婆子们七手八脚解了她身上喜服,外袍、中衣、及头上纱巾分别被那三人抱着,鱼贯退在床周各处,静待好戏开场。
留下的仍是那名打头的喜婆,蹲下身除了她脚上绣鞋,将两根布条子拆出,又缠回她腕子上,不同的是收尾处挽了两个绳套,正好能套在床栏两边垂下的平安结上。
等会儿卢游方只需躺在软和铺盖上,她要靠着套绳牵住手腕,坐于上位,作为助力而不使他另外多费力气,做够鱼油蜡燃尽,其间男下女上之位不可变换,自礼成后三夜皆依此法而行,才算圆满。
喜婆躬下身,尚算恭谨道:请夫人抬脚。
但见她捧着一怪模怪样物件儿弹晃晃的两个圆圆的鱼筋套子各坠着个细细弯弯的玉棍子,那套子上都留有调解松紧的扣子,似乎哪里都能用上,一时又想不出其真正用处。
守玉是想着顺了那婆子意愿,却听得卢七问道:
这又是何物?
爷恕罪,那婆子点头哈腰陪着笑脸,将那两样捧得高些,此物唤作逍遥子,套在女子腿根处,是比着咱们卢家的礼法造的,最是合宜不过了,您别不信,可真是好东西,一旦正了位置,夫人那处便由底下两根细棍弯处夹住了撑开,再不必您费心了。
他听过之后,也不去细看,只道:也就是说,爷愿意费这个心,便用不上了?
什么,七爷不用这个?喜婆眯缝眼睛滴溜溜直转,这、这、方才就坏了一回,再坏一回,咱们担待不起啊。便再撑不出笑脸,把心一横,竟伸手去捉新娘的脚腕子。
卢七爷尚未有动作,却是跪了许久的阿莫瞅准机会窜起来,挡开了那无赖婆子,
蠢货,既是助兴物,只有爷开心了,才叫物尽其用,爷说这会儿不用,就不知道警醒着,等爷用的时候,又叫不醒你了阿莫歇了一会儿,喘匀了气道:当我不知道你们心思,就想一气儿都完事丢开,下去饮酒取乐去,等明日里大夫人问起就摆起老资格来,只好说新夫人的不知事、爷强护头,不然干站着整夜,可怎么得了?
一番话说的那婆子直打嘴,莫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便是借咱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怠慢爷的好事。
行了,都闭上嘴,卢七吼了句,止了屋里硝烟,又说些真要用上那东西的时候自会作声,就抱着困得直坐不住的守玉钻过床帐,安置下了。
守玉腕上的绳结派上了大用场,就靠这两个挂住了,卢七在底下抓着她腿摇动,才成了半晚上好戏。
那四个守床的婆子,除了暗自惊奇新夫人是个不出气的闷葫芦,等到鱼油蜡干,七爷出帐,将人包在被里要抱去汤泉,也再无一个敢多话了。
倒是阿莫一人挺身而出,跟了上去,行过一半路程,四周静杳无人,她压低了声儿道:七爷,您这般行事,很是不妥当。
哦?卢游方住了足,一侧脸上飞着团酡红,他衣带不整,脚上只剩了一只鞋。怀里的包被却齐整,守玉缩在里头,连跟头发丝儿也瞧不见。
他今夜剩下的耐心并不多,尤其是经了那许多场子卢家儿孙婚夜上的好戏,欲望未曾纾解得当,只恨不得能立时找见什么关窍,能令整座岛屿轰炸作尘,堕进深海里去。
我以为你是看清了形势,今夜所作所为,全是为着讨我欢心的,卢七舔着后槽牙,微微牵起嘴角,笑道:你怎生忘记了,原来近我身的丫鬟女使,都是怎么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你怎的不服输些,想博个不一样的前途来?
可又记起,你似乎另有心仪之人,怎么你离岛三月,又去而复返,可是那人辜负了你心意?
阿莫并不接这话,转而道: 婢子没有那样高的心气,从前大夫人千也防万也避的,飞过您面前的便是个虫儿也要先辩出个雌雄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