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个大有可为,前途光明的少爷,就是捉了正形,谁敢多说什么?
况且七爷回来后就见他一人有些笑脸,带的家主在面前也混了个脸熟,得了不少信重。
卢十四心下不快,碍着七哥的面子原是想忍过这回,下不为例。可是这新嫂子的咋呼劲儿过于熟悉 ,也太能啰嗦了些,只觉得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十四十五,竟就气不起来了。
小十五也像是不胜其扰,在包被里猛地哼了声,随即一扭身,埋进兄长怀里,就露个毛乎乎的后脑勺。
守玉觉着稀罕,努力探身要看那小人儿脸面,还不住搓着手道:我能抱抱么,她看上去不是很重的样子,我抱过更大点儿的孩子,没磕着哪里。
此等保证显然不能令人信服。
十五睡觉不老实,又在病里,七嫂才过门,不好冲撞了您。卢十四偏开身子,隔开她殷切目光。
卢游方将她扯过来,往背后一掖,尚家跟来的医者快上岛了,不好叫人等着,七嫂同你闹着玩的。
是。卢十四应声便要去。
等等,卢游方叫住他,从个淡青色锦囊里倒处些丸子药来,常驻海岛的医者眼界有限,想来也查不出甚病因,不过是娘家人不放心自家姑娘的处境,想方设法查探呢,给出个有用的方子便更是难了,此妙药出自神医苍术之手,是他脱离轮回之苦前独住孤山时写在《幼儿杂症论》里的,最能固本培元,
因他本尊入合体境界后踪迹不定,后人循方所配的丸药,受用者也无甚不良反应甚至越发古怪精灵,原料便再无增减,给十五用正对症,不必担心虚不受补,先喂上两粒,等她克化了再送回祠堂不迟。
多谢七哥。卢十四恨不能当场给他磕一个,就是碍着怀里的包被不好施展,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去吧。
十四欢天喜地去了。
守玉瞧着那纹样花色眼熟,往怀里摸了个空,可不就是她那个?
真是好快的手啊。
卢游方目送着自家弟弟走远,再转过来脸上就没了和煦的兄友弟恭。
原来你知道了,守玉目光定在他为自己挂上锦囊的痩白双手上,为什么不问我呢?
十四同她还有些交情,从前给了那么些丹药,也不会就舍不得品相药效最次的两粒了,虽然对症,她也分不清。师尊哄着她当糖丸吃的,就真以为是零嘴儿,不是治病的。
他便道:说多了见外,说少了没诚意,索性不问自取了。
哦,那便是偷了,守玉点点他手背,笑道:偷却不避主,这般光明正大,又是什么道理?
卢游方说不出话,默默替她抚平腰间的褶皱。
他那双手悬停在守玉身前,实在没底气,音里带着些许嘟囔道:那便算我借你的,往常一年里总领得上几粒丹药,及不上你的好,都存在我屋里,你知道地方的,全给了你,可好?
你这幅样子,却有两分像那蠢豹子了,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阿游顶聪明,知道寻摸个绝世好皮相出世,便该始终聪明下去,别做蠢像。
卢游方随着她抚触揉搓,淡淡扬起一丝笑意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卢游方眼望着亭檐底下随风晃荡的紫黑色硕大桃儿,伸指绕起她鬓边垂吊的一丝儿黑发。
好。守玉叫眼前的美色晃得眼花,没等他俯身过来将耳垂含住,先不争气地唤出声儿。
阿游便捂住她嘴,半是无奈道:这不是在咱们山里头,玉儿可得忍着些。
守玉还是说好,由他牵着,辗转许多拐角,又进了数间屋子,到了个密室。
这处没桃儿,是不是我叫唤多大声都不要紧?她被抱起放在个半人高的书案上,阿游放下她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