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吧,周总不是今早还在办公室庆祝合约签了嘛,要我看,一个男人这么失态多半和女人
后面的话林知没有再听了,直接抱着文件在电梯门打开时挤了出去。
魏赫正忙着批手上的文件,这时听到敲门声。
进来。
周蔺进门后看见魏赫头也不抬,走过去叩他的桌子。
魏赫抬头,问:什么事?
你和你家小情人闹矛盾了?
滚远点。
周蔺撇了撇嘴,当即明白事情就是他想得那样。
看魏赫俨然一副工作狂的样子,周蔺说:别批了,要发泄的话晚上叫上谭越,老地方喝酒。
魏赫还是说:滚。
你爱来不来吧。周蔺走时忍不住摇头,这脾气谁能受得了?
结果晚上魏赫还是来了。
周蔺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沉着脸,一个带着口罩。
周蔺忍不住皱眉,说:谭越,你怎么回事,你脸上的是什么东西?
谭越下意识捂紧口罩,咳嗽了两声,有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摘了,不然怎么喝酒?
不了吧
周蔺忍不了了,直接走过去扯了谭越的口罩,结果看到他下巴上的痕迹,很明显是个咬痕。
谭越有点不好意思,有有点激烈哈
周蔺不由想起他最近听到的传言,谭越好像在薅别人的墙角,这不会是
有妇之夫且婚姻美满的周蔺一忍再忍,真的忍不了,皱紧眉头想,这俩有病吧,谈恋爱为什么不好好谈,非要搞有的没的。
病人之一魏赫也忍不了了,不耐烦地说道:不是来喝酒的吗?
喝喝喝。周蔺立马叫人来上酒。
几瓶过后,谭越已经醉得颠三倒四了,忍不住拉住周蔺诉苦:我受不了
直男周蔺:那就分。
我才是被上的那个
直男周蔺立马推开谭越,说:我不想听。
谭越又去拉魏赫,我好难受
黑脸魏赫:滚。
周蔺忍不住扶额,他觉得他今晚叫他们出来喝酒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时间到了快十一点时周蔺收到了他老婆的微信,叫他早点回家。周蔺也是受够了,回了老婆短信后就准备想办法把这两个活阎王送走。
周蔺看了眼沙发,发现只有谭越一个人倒在那里,魏赫看起来好好的。
走吗?周蔺问魏赫。
嗯。魏赫边点烟边应声。
周蔺只好扶起烂醉如泥的谭越,和魏赫一起走出包厢。
结果刚下楼魏赫就停住了脚步,眼睛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
周蔺也忍不住向那个地方看去,是一伙人,看起来刚聚餐出来,有几个看起来有点眼熟,仔细一想是他们公司的员工。
怎么了?
魏赫不说话,这时趴在周蔺背上的谭越醒了,看见那伙人突然惊喜叫道:知知!
听到有人叫她,林知下意识回头,结果就看到了魏赫一伙人。
站在林知旁边的白尔虞也跟着回头,当然也看见了魏赫他们。
看见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白尔虞只好上前打招呼,周总,魏总,谭总。
嗯。周蔺点头应了一声,魏赫一动不动,而谭越醉得根本不知道是在问候他。
周蔺咳了一声,问:你们出来聚餐?
是,部门聚餐。
那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谭越又在挣扎,知
纸什么纸,一会儿再吐。周蔺堵住谭越的嘴,又用力拉着魏赫离开,深怕他做什么,好在魏赫一拉就走了。
周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