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诏看愣了,他知道叶臻长得漂亮,平日里也没少穿这类奢华的礼服,可独独这次不知为何,惊艳到哑口无言。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叶臻挽着程诏的臂弯一起来到镜子前,他一身白色西装与她的简直是天造地设。
叶臻靠着程诏的肩,撒娇:老公,我好看吗?
程诏看着镜子里的她,眉目如画,曲线妖娆妙曼,明艳端丽。
他们驱车去到程家老宅,说是老宅,堪比中世纪那些王公贵族的城堡,无论去过多少次,都要被其恢宏的气势和巨大的规模震慑到。
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穿过如公园一般的庭院抵达大门,车门外老管家严复已经静候了。严复就是当初跟着程老爷子从没落走向辉煌的人物,在整个程家的地位也非比寻常。
少爷夫人好,老爷在书房等着你们呢。
严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
劳少爷夫人挂心,老头子我一切都好。
从大门走到书房走了十分钟,若没有程诏,她怕是要在这巨大的豪宅里迷路了。
老爷子虽古稀之年,但身子骨还算硬朗,精神矍铄,尤其是那一双经过商场淬炼过的眼睛,一点不见浑浊熠熠生光,对上那样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叶臻心里有些发怵,有一种她这个假叶臻的身份被他看穿的错觉。
爷爷,祝您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爷爷,我也祝您仙福同享,寿比天齐。
哈哈哈,好好好,希望明年能多一个人来给我这个老头子祝寿。
好。
叶臻默默腹诽,看来无论是有钱还是没钱,无论有没有皇位要继承,只要结婚了就面临催育的压力,死了也逃不脱这样的桎梏。
好了好了,不用围着我这个老头子了,想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叶臻跟着程诏又去见了一些叔叔伯伯还有生意场上的各位老总们。叶臻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找了个借口丢下程诏和姜舒馨厮混在一起。
叶臻端着盘煎得刚刚好的小牛排和姜舒馨坐在远离人群沙发上,牛排切成方便入口的形状,一口接一口。
叶臻,你今天看到程骄了吗?
没有,怎么了?
程骄,行五,程老爷子老来得女,算起来她还要叫一声小姑呢。要说整个程家谁最不喜欢她,程骄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各中原因简而言之就是瞧不起她,毕竟她们这种富二代们也是有圈子的。显然,她和姜舒馨是一个圈子里的,都是不思进取贪图享乐,今天买包明天买貂的类型;而程骄与他们是两个极端,无论是从学历上还是从事业上,都能把她们按在地上摩擦。简而言之用一句毒鸡汤来说,比你优秀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
没事,你注意点,她最近好像有些针对你的小动作。
针对我?还能怎么针对我啊,把我那家年年入不敷出的服装店整垮?还是在我买包的时候从中作梗?总不至于给我找个小三吧?
小道消息而已,她来了,我可不想跟这位祖宗交锋,你悠着点吧。姜舒馨临阵脱逃,两脚抹油溜得可快了。
叶臻暗骂姜舒馨没义气,面上挤出笑容应付程骄:小姑。
程骄挽着叶臻的手臂笑着说:臻臻总是这么见外,我不是说了嘛,咱俩年纪差不多,叫我小姑倒把我叫老了,叫我娇娇就可以了嘛。
呵呵,她可不敢,连程诏都叫她小姑,她要是叫娇娇岂不是和程诏的辈分都乱了。
说起程骄,叶臻心里还是很佩服的。从小就被送到国外,小学中学大学在三个不同的国家度过,会三门外语,从世界顶级学府毕业,毕业后程老爷子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