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动手指头的劲都没有。
射精后疲软的性器从花穴里抽出来,没了性器的堵塞,一肚子的淫液淅淅沥沥滴在地上,在地板上积成一摊水渍。
叶臻感觉到她现在除了会喘气之外,跟一条死鱼没有任何的分别。
酣畅的性事过后,程诏温存的吻着叶臻红润的唇,一口一口吮吸着唇瓣:舒服吗?
叶臻闭上眼睛回吻他,微微点头,舒服得她一个字都懒得说出来了。
程诏含住她的香舌拖进自己嘴里吮咬,榨取甘甜的津液,把她舌尖吮得直发麻,含混的问:再来一次?不知何时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暗示性地磨了磨嫣红的穴口。
叶臻怕得一哆嗦,费力地避开他的吻,忙拒绝说:不,不要了,不要了。要不是没了力气,她怕是连滚带爬的都要从他怀里逃走,跟程诏做爱比跑马拉松还要累的多得多。
不行。
程诏用唇封住她所有反驳的话语,压下她绵软乏力的挣扎,花穴因着刚才剧烈的肏动无法闭合,性器轻车熟路的插了进去。甫一进入,花液就迫不及待的浸润甬道,媚肉一拥而上的把性器严丝合缝的绞缠着,随着呼吸的频率一松一弛,像无数的小嘴在吮吸一般。
程诏舒爽的喟叹,声线沙哑而性感,如提亲般悠扬的男低音在叶臻耳边弥漫:不能不要。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来不及说吐槽他,叶臻就被他拉扯进情欲的漩涡里,除了呻吟,只能抱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漩涡里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