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个笑里有很自然的羞涩。
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告诉我吗?
我....江璃正在斟酌自己想要把一切都告诉他该用的坚定语气,可是话一开口,见南山的门又一推,小玲迎进了两个人,完全打乱了江璃的思绪。
苏驰和他的未婚妻。
两个人手牵着手进来了。
江璃就住了口,随后脑子里山呼海啸一般。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俩同框,但是现实里,活着的,面对面的,还真是第一次。
她其实对苏驰的未婚妻很有印象。
她并不是江璃潜意识里先入为主认为苏驰一定会喜欢的御姐,但是那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温婉秀丽的从容气质,是一种见过大风大浪,平民化了一点的莫岚姐类型的女人。
那样的女人离江璃现在的样子也很远。
而她也已经没有时间去变成那个样子了。
六个人,还带上小玲和小赵,在客人走了,见南山打烊之后,还摆了小小的一桌。
三个女孩儿里,除了江璃,另外两个都能喝酒,白的。
我也要喝!江璃一下子扒住陈屹南要抽走的胳膊。
你还是喝牛奶吧。
我也可以喝酒的。而且今天都是朋友,也不会有人故意灌我,就当我尝尝鲜呗。江璃对他笑,祈求又讨好的笑。
陈屹南就心软了,浅浅垫了一个小杯底。
然后江璃就尝到了她二十一年,快二十二年的生命旅程里,第一口白酒的味道。
很多她的同龄女孩儿都说她们的第一口白酒是在小时候,爸爸把酒倒在茶缸里,她们口渴的时候当成了水,咕咚一大口,味道终身难忘。
而江璃没有爸爸。家里人没有人会经常买酒喝。她哥更是把禁酒令当成家规一样,只要她一出去聚餐就给她约法三章。
所以酒对江璃来说,是个稀奇而又有魅力的东西。
但是那个第一口,还是把她辣成了大小眼,就在她努力地控制完表情以后,一桌剩下的五个人早都笑开了。
江璃连忙收紧表情,很恼怒地瞪了一眼陈屹南。
那一桌里她也只敢瞪陈屹南。
陈屹南咳了一声,率先收敛了表情,说不笑了不笑了。
然后江璃撅着嘴,不服输地又给自己倒了两层小杯底。
没事儿,酒量练着练着就起来了。苏驰的未婚妻打了个圆场。
对。慢慢练。不用一次喝这么多。陈屹南伸手过来,使劲儿把酒瓶夺了过来。
江璃笑着对那个姐姐低头,说好。
然后那一晚上,江璃都在默默听着他们说话。
听苏驰讲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讲他当初在海南打工的心酸,讲当初遇到那个姐姐以后心里踏实的感受,讲他们见家长时候的紧张,讲他们准备结婚时那方方面面都要考虑的疲倦和焦虑,苏驰说他比那个姐姐小,当时交往的时候特别不成熟,但是那个姐姐的包容和理解让他变得更有担当,让他想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江璃一直听着,然后不知道她偷偷自己喝了几个杯底的酒,总之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脑子很沉,就抓着身边陈屹南的胳膊,乖乖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在场的另外四个人都都没有觉得惊讶。
仍然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该接什么话就接什么话。
包括陈屹南在内,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只是凑近了一点让她靠得更舒服,但是仍然很认真地听苏驰分享感情经历。
分别时,苏驰把陈屹南叫到旁边,给了他一张婚礼请柬。
江璃晕晕沉沉地坐在那儿,却把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没有什么力气做出反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