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沾了精液在他背后乱写乱画,安彧扭头也看不到,转回来认真地问他:“你写什么?”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给他看,安彧和着晨光整个人白得耀眼,背上写了什么难以辨认。
安彧摇摇头。
“没什么。”容岩说。
他给照片设了密码,然后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吻他的眉梢,“安安漂亮。”
安彧想要对他撒娇了。
容岩眉目英俊,总是很沉稳大气的样子,他一旦讲起这些柔情话,安彧就什么委屈都没了。
像在山川河流,荒蛮野兽环伺,贫瘠土壤有草籽新生。
容岩又摸他的一对蝴蝶骨,“安安会不会被上帝当做天使,赐给你一双翅膀。”
安彧笑了,露着一点小白牙,“你好傻。”
然后靠在他肩上,嘴角的弧度降下去,“我一点也不好,上帝不喜欢坏人。”
他的语气笃定又沮丧,容岩顿了一秒,对着他的侧脸重重一吻,“那正好。”
“嗯?”
“不许长翅膀。”
安彧忍不住低笑出声,“没有人会长翅膀的。”
容岩的表情难得很柔和,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微微垂眸,看一缕阳光穿过他们中间,照在安彧漂亮的阴茎上。
安彧顺着他的视线看,他的‘着陆带’刚被刮掉,新的还未长,敏感的阴囊蹭到容岩浓黑的毛发有些发痒,软软的阴茎安睡在他们俩的小腹之间。他的大腿内侧也很白,和容岩的小麦色皮肤形成对比,晨曦斜照之下,变成第三种情色。
他看得有些失神,没注意到容岩又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倒是发现臀部下的东西有苏醒的征兆。
“上班要迟到了。”安彧提醒他。
“我是老板。”容岩扔开手机抱着他的背往后压。
……
迟到了,公司还是要去的。
安路也不会说他,只是在这个接连开会的周三发现弟弟傻笑了一上午。
安彧每次回过神来都要假装无视自家大哥投来的探究目光,然后低头看文件,直着腰板认真听下属的汇报。
可惜失败了。
不过三秒他的脑海里又会重新浮现早上容岩靠在玄关处等他的样子,高大英俊的男人懒懒地抱着手,对他说:“安安,晚上我去接你回家吃饭。”
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但安彧觉得生活气息很浓。
原来两个人过日子就是这样的吗。
下午容岩来得很准时,然后先载着安彧去了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安彧拿什么都先问他一下,看他点头,然后才往车里放。
购物车里堆得满满当当,安彧存了私心,觉得这像是容岩对他的纵容。
一项项在手机便签里给购物清单标记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太多了……”
“我来提。”容岩看他关掉便签,又说:“安安,我们买点婴儿油。”
“嗯?”
容岩跟他说:“你用。”
安彧想了一下,红着脸说不出话。
收银台处排队的人有点多,两人也不着急,安彧兴奋地和他说晚上的计划。
“今晚可以做红葡萄酒洋葱烧牛肉,再炒一个小白……”
他说到一半顿住了,容岩顺着他的视线回头,裴方驰正朝他们挥手。
安彧嘴角的笑容渐渐垮下来,他下意识地去看容岩。
明明还是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但安彧感觉得到他不太高兴。
是因为还在乎吗,所以才会被影响情绪。
安彧垂下眼眸,心头难以抑制地泛着苦涩。
有点难堪,好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