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中涌入，吹得书
本一页页翻动。
四个中年男子只感觉自己似乎闯入了某幅古典油画，整个房间都被凝固，时
间如油墨，在画布上缓缓游动。
「请进。」零合上书起身。
这下反而显得男人们才更像是客人，而零才是真正的主人。
四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这么多年什么货色也见识过了，有妖艳的，
也有高冷的，但对方绝不是那些平日的胭脂俗粉可以比的，几个大男人甚至不太
敢和零目光相接，感觉自己会被她一眼看穿。
但几个男人挤在门口也不是事，整得像个第一次入洞房的少女，终于有人大
步迈了进去，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达瓦里希，你好。」刘总说了一句蹩脚的俄语，他其实不清楚少女的国籍，
但对方一眼就让他感觉到了寒意，来自于北方以北。
「дра？вствуйте，用中文就好，我叫零。」零也用俄语说了一
句你好。
「这就是你说的俄罗斯大妹子，怎么看起来有些奇怪？」胡总用肩膀顶了一
下陈总，悄悄说道。
「我也纳闷，我记得我点的是英语培训服务的啊，不过俄语也算是外语了，
这样的货色就算弄错，也不能放过。」陈总也是面带疑惑了，不过既然脑子想不
明白，就用下面来思考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李总问道。
「先试探一下。」陈总指挥道。
「美女，请问你有什么才艺能表演给几位叔叔看的。」李总打量着零，对方
一身制式校服，墨绿色短裙下是黑色长筒袜，看起来年纪和他刚上高中的女儿不
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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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芭蕾。」零的回答显然不是四位老总期待的，往往之前他们得到的回
应都很直接，一般都是些身体上的接触，没想到这次对方真的要表演才艺，这让
几人不得不思考酒店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零真的跳了起来，她的芭蕾动作精准而优雅，很明显经过了专业的训练，陈
总们仿佛真的看到一只天鹅在面前舞蹈。零转身经过四位男子的身边，突然高雅
的芭蕾就变得无比淫邪，伴随着脚下的舞步，零毫不避讳地尝试抓握某根又粗又
长的东西，即便做着这样的事，零依旧高高地抬头，直视着在场的每一位男子。
零一开始只是展示了冰山一角，在浮冰下是活跃的深海火山。
四个男士都慢慢聚在了零身边，零同时优雅地蹲坐在地上。
明明是四个男子俯视零，可是她高傲地仰起脖子，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好，
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让陈总们感觉正在被女王检阅。
只是检阅的东西有点奇怪。
零的两只手伸到了陈总和胡总的裤子下方，托住某根长长的东西的顶端和两
个沉甸甸的圆球状物体。
刚触碰到的时候，零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许是出现了对体积和重量的错误
预估。
虽然隔了好几层衣物，零的小手带给陈总和胡总的感觉还是那样强烈，虽然
第一次触碰还是有点冰凉，但那温柔的抚摸依旧让两人无比受用。
刘总的下面则是受到了零小嘴的照顾，零侧着脸，贴在对方的裆部，用灵活
的舌头确认着某根东西的轮廓。
唯一剩下的李总自然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