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并没有射精,单纯因为后穴而达到的高潮。
他曾经很多次将自己的床伴送上这样的高潮,但当他真正体验到这一点时,他才发现此前所有有关于前列腺高潮的想象都是那样的匮乏。
他陷入了一片失神之中。
再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被触手放了下来,正躺在夏的怀中。
其他先前被触手们悬吊起来的人类也都被放了下来,一个一个都神情恍惚,似乎正在回味高潮的曼妙。
而那些最终都没有勇气上前体验的人类们则深色复杂地看着他们,其中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夏怀中的沈枋身上。
“那么,我要拔了。”
沈枋听到夏这样说。
“什么?”
他反射性地问了一句,一时未能理解夏在说什么。
但夏已经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答案,那根停留在沈枋尿道之中、已经深入膀胱的拉珠忽然就被整个抽出。
“啊——”
沈枋双手紧紧抓住了夏的胳膊,身体骤然朝后弓起,好似弯成了一轮新月。
他的小腹处用力朝前顶着,拉珠被扯出之后便是乳白色的精液,被堵塞了太久之后力道惊人,直喷出去了好几米远。
但这还远不是终结。
乳白色的精液过后,沈枋的性器颤了两下,继而涌出了大股的水流。
自己失禁了,沈枋意识到了这一点。可他却好似已经失去了对于膀胱的控制权,任他如何努力,甚至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处,那尿水儿却也不断地涌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的水痕。
他是一个种马,他在性事上向来无所顾忌,玩的很开。
可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会在其他一众人类之前被玩弄,高潮,失禁。
也许他应该感觉到难堪或者耻辱,但在这一刻,沈枋却发现自己丝毫没有这样的情绪。
他在兴奋。
哪怕身份颠倒,哪怕如此狼狈,他却因为这场此前未曾经历过的性爱而兴奋。
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样曼妙和舒适,甚至在和他叫嚣着,渴望更多。
好像一扇崭新的大门在他面前打开,身后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一去不返,但他却就此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并就此沉沦。
“好了,这节课就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