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甚至没有穿衣服裤子,只在身上披了一件一拽就开的浴袍而已,浴袍之下便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纵然是前·种马,半夜穿成这样跑去荒郊野外打野炮对于杜泽而言也是头一回,更何况他打野炮的对象还是一匹马。
只要想到这一点,杜泽便只觉兴奋极了,好似心脏都在颤动。
“马儿,马儿!”
偷偷溜进马厩之时,杜泽稍稍地喊着。
马厩里的马儿林林总总共有几十匹,不同的马之间都被单独分格开,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想要找到下午时那匹弗里斯马并不容易。
“咴咴咴!”
然而,就在杜泽烦恼于应该如何寻找之时,马厩的其中一边却响起了马叫声。
尽管今天下午时才是第一次听,但杜泽就是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了,这就是他想要的马儿!
杜泽朝着声音的来源飞奔而去,借着月光的遮掩,他终于看到了那边缘马厩处的黑马。
刚一过来,那黑马便明显地躁动起来,脑袋一个劲儿往杜泽下半身拱。
这匹弗里斯马还很年轻,只刚刚成年不久,还没有配过种,是个实打实的小处男。白日里杜泽自慰时的气味对它而言吸引力一点也不亚于发情的小母马。如今杜泽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下午时那诱人的气息吸引着它,使他急不可耐地想要交合。
“哎呦,好马儿,我这不是来了嘛!”
因为只穿了件浴袍的缘故,杜泽的衣服三两下便被拱开了,露出光裸的身体,自己那湿湿软软正滴着水儿的菊穴。
来之前杜泽已经给自己充足扩张过了,毕竟他是想爽,而不是想死的。
“哎,这就好,这就好。”
借着那不太清晰的月光,杜泽清楚地看到黑马的鸡吧已经硬了起来,长长的一根和棍子似的,看上去委实骇人。
杜泽无声地咽了口唾沫。
这样夸张的尺寸让他本能地心生恐惧,可已经被肏开肏透饥渴难耐的身体却又因此而兴奋,难以遏制。
马厩天天都有人打扫,里面很干净,只有一片片草料堆叠着,显得有些凌乱。
杜泽将那些草料堆在一起,而后躺了上去,让草料把自己的身体抬高,而后朝着黑马叉开了自己的双腿。
肉穴一张一合,每一次动作时都吐出晶亮的淫水儿来。
“来,马儿,来。”
杜泽拿脚尖拨了拨黑马的鸡吧。
“咴咴咴!”
黑马抬头发出一阵长鸣,而后冲了过来将杜泽笼罩在身下,挺身便肏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在此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但在真正进入的时候,杜泽还是根本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的尖叫。
“不,不行,别再往里进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啊——”
马鸡巴才进去一多半,杜泽便受不住了,也不管会不会引来别人,只大声叫着。
身体好像要被撕裂,肚皮好像都要被顶穿了。
“太深,太深了,别啊啊啊啊啊——”
然而马儿当然不会通人性到能够准确理解杜泽苦难的程度,也许是觉得杜泽不够配合,黑马昂头又是一阵叫声,而后两只前蹄抬了起来,按在了杜泽肩膀上。
以马的力道而言,如果它真的用力踩下去,说不得杜泽的肩膀都要废了。纵使它不这么做,这样承受的力道也绝对不小。
可杜泽却恍若未觉。
他全部的精力都已经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集中在了那根还在一点点捅进他身体的鸡巴上。
“我,我真的不行了,马儿——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尖叫,那根如同棍子一样